第 7 章 (3/5)
“这是我亲眼所见,她那样的女子无论如何都难配殿下,咱们得想法子将她打发才是!”
迟峻正说着,忽然胳膊被人拉了下,他偏过头,只见傅观尘对他使眼色。
迟峻顺着望去,只见主子一双黑瞳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瞧。他顿时一激灵,忙垂下头,“属下失言。”
半晌没等来训斥,迟峻悄悄抬头。
只见男人状若沉思,久久不语。
“殿下,我认为不可将人赶走。”
迟峻猛地抬头看向傅观尘,目光震惊,一副“你疯了”的样子。
谢擎川微扬下巴,“说下去。”
“若她不是细作,那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若她当真是谁派来的,赶走这个,也会有下一个,”傅观尘笑道,“那我们为何不留着这个呢?万一来了个聪明的,岂不麻烦?”
迟峻皱着脸,哀怨地道:“傅大人,您被她蒙蔽了,糊涂啊!”
谢擎川却低低笑了声,喃喃:“来个聪明的……”
“那就依你之言,先留着她罢。”
放在他眼皮子底下,且看看她能掀出什么风浪。
迟峻听不懂二人的谜语,挠着头走了。傅观尘走到半途,又折身回来,隔着床帐,低声提醒:“殿下,此女身有颇多疑点,她恐怕……略通医术。”
从这两日观察白氏言行,以及她从白家拿回的那几本医书来看,她会医是板上钉钉,只不知会到哪种程度。
就怕她发现不该知道的秘密。
榻上传来细微的翻身声,男人嗓音略带疲倦与困意,淡声道:“若觉不妥,杀了便是。”
傅观尘:“……是。”
傅观尘离开宁王寝殿,婉拒同僚的邀约,径自回到住处,直奔做书房用的耳房,从西侧箱子里抱出半人高的一摞书来。
熟练地从中抽出一本蓝皮札记,翻开瞧了一会。
越看面色越凝重,他合上书册,闭上眼睛,后靠在椅子里。
整夜无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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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菀这一觉睡得极好,神清气爽,病都好了大半。
墨夏送来早膳时,殿门大敞,正好听到迟峻在院子里阴阳怪气:“没心没肺睡得就是香喽,眼见殿下醒了,装都不装了,看来是准备好要走喽,可惜呀,走不了喽!”
墨夏把碟碗放好,抄起空食盘,气势汹汹出门,“啪”地一声,将实木的食盘狠狠拍在迟峻身上。
迟峻被打得嗷嗷直叫,气得跳脚:“你到底是谁的下属!吃里扒外!”
墨夏忍他许久,终于爆发,破口大骂:“主子都开口了,你有怨气冲那边发去,别在这乱吠!”
“你你你!哼!!”
墨夏翻了个白眼,像只斗胜的鸡王,昂首挺胸回了房,只留迟峻上蹿下跳、无能狂怒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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