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 (2/5)
回去。
白菀松了口气,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,眼巴巴的,“您有何吩咐?尽管使唤我就是!”
谢擎川默默注视着少女纯净澄澈的双眸,冷声道:“你出去,换别人来。”
逐客令下得白菀措手不及,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慌张不已,“您别赶我走,我很会照顾人的。”
很会吗?
谢擎川的头往后枕了枕。
现在平躺还能感觉到脑下枕着一个包。
他冷笑一声。
白菀眼皮一跳,直觉发作,缩着头往床下退,“我这就去叫人,这就去……”
当夜,宁王府的动静持续很久。转日,宁王苏醒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白菀觉得自己不该轻易从宁王房里离开。
因为一直到转日傍晚,她都没能再出偏殿一步,更别提再近宁王的身献殷勤。
软禁。
白菀脑海中浮现这两个字。
她侧耳伏在门板上,使劲听外头的动静。
只午后听到外头有许多人的脚步声,推测是宫里来人,其余时候皆静悄悄的。
宁王府的下人们皆沉默寡言,没有暗地里嚼舌根的习惯,也不擅长背后议论主子。
偷听一整日,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探听到。
每次在她以为门外没人,打开房门时,都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脸护卫齐刷刷看向她。
最后一次,白菀鼓足勇气,双手合十,卑微请求:“侍卫大哥,能否去打听一声,殿下可好些了?”
两名侍卫露出如出一辙的疑惑神色,语气还算恭敬,但对她的问话避而不答,只道:“请王妃好生歇息。”
白菀想到什么,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嘭地一声又将门关闭。
太吓人了,这不就是在威胁她‘不老实待着就没好果子吃’吗!
她打了个哆嗦,不知是被吓得,还是单纯因为病未痊愈。身上一阵阵发冷,她爬回榻上,裹紧被子,心中忐忑不已。
回想昨夜宁王“请”自己离去时的态度,多半不会立刻送她去见阎王,兴许再等一等就会传召她。她不该自乱阵脚,眼下没有结果并非是最坏的结果,若有了动静,反倒不见得是好事。
白菀哄好自己,多日紧绷的神经暂时松懈,一口气才落下,意识瞬间被黑暗淹没,陷入沉沉的昏睡中。
正房寝殿之中,谢擎川靠在床头,翻看属下递上来的奏报。
他阅读速度极快,没一会功夫便读完如小山堆一般的折子。
卫寒将写过批复的奏报抱走,谢擎川阖着双眸,靠坐着听迟峻将近来之事一一道来。
在听到赐婚一事时,他眉头微皱,面有异样。
傅观尘敏锐地捕捉到这一丝异常,谨慎地没有插话。迟峻却一无所察,仍然掺杂了强烈的主观意志对白菀进行评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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