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集:西门余烬 (2/10)
袱,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物,看似漫不经心地在码头闲逛,实则他的目光一直在暗中观察四周的环境。他注意到几个看似闲散的浪人,他们总是在“海鹄号”附近徘徊——那是陈掌柜的船,几天前他就是从那艘船的暗舱里,巧妙地偷出了那几封密信。那几个浪人的腰间都别着短刀,眼神时不时地扫过过往的陌生人,尤其是像沈诺这样孤身一人的海商,显然是“西门余烬”的眼线。
沈诺深知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,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。他继续在码头上闲逛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然而,他的耳朵却在仔细聆听周围的每一个声音,他的眼睛在观察每一个细节,试图从中找出可能的线索。他知道,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浪人,实际上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,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的警惕和狡猾,是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特有的。
沈诺在人群中穿梭,他的步伐不紧不慢,既不显得急促也不显得迟缓,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,保持冷静和低调是至关重要的。他偶尔会停下来,装作在看一些小贩的货物,实则是在观察那些浪人的动向。他注意到其中一个浪人似乎在和一个码头工人交谈,而另一个则在假装修理自己的船帆,但他们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投向“海鹄号”。
沈诺知道,他必须小心行事,不能让这些眼线察觉到他的真实目的。他决定暂时离开码头,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,仔细思考下一步的计划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肩上的包袱,然后缓缓地走向码头的另一端,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沈诺不动声色地避开那些眼线,绕到码头西侧的一艘中型商船“福顺号”旁。这艘船的船身比“海鹄号”小些,但也还算坚固,船尾刷着“福顺号”三个大字,旁边画着一个简单的鱼图腾。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水手正靠在船舷上抽烟,烟杆是用竹子做的,烟锅里冒着袅袅青烟。沈诺走上前,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,悄悄塞给水手,压低声音说:“兄弟,想在船上借个地方,去暹罗,多少钱?”
那水手接过银子,手指在银币上轻轻摩挲,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他仔细地打量着沈诺,从头到脚,仿佛在评估这个年轻人的来历和目的。沈诺身穿一件普通的布衣,脸上带着几分书生的文弱,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机智。水手最终点了点头,似乎对沈诺的身份有了自己的判断:“跟我来,底舱有个角落,没人会去,不过你得自己小心,别被船主发现了。”
沈诺跟随着水手,沿着船侧的一个摇摇晃晃的小梯子下到了底舱。底舱里昏暗而潮湿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、海水的咸味和货物的樟木味,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,让人感到窒息。沈诺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试图适应这令人不适的环境。只有头顶的几个舷窗透进微弱的光线,光线里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灰尘,像无数细小的萤火虫在空中舞动。底舱里堆满了各种货物,大多是用木箱装着的,上面贴着纸条,清晰地写着“丝绸”“瓷器”“茶叶”等字样,还有几包用麻线捆扎得紧紧的香料,散发出浓郁的香味,让人不禁联想到遥远的东方市场。
水手指了指两个木箱之间的空隙,那是一个狭小而隐蔽的空间:“就这儿,铺块帆布,能坐能躺。记住,白天别出来,晚上我会给你送点吃的。”说完,水手就转身走了,留下沈诺一个人在底舱里,面对着未知的未来。
沈诺从他的包袱里拿出一块破旧的帆布,小心翼翼地铺在地上,然后坐下,背靠着木箱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裹,这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物。沈诺的手指轻轻解开包裹上的绳结,里面正是那几封从“海鹄号”暗舱铅箱夹层中窃取的密信。信纸是上好的宣纸,虽然有些褶皱,但纸质依然光滑,上面的字迹是用狼毫笔写的,墨色浓黑,笔画有力,透露出写信人内心的坚定和急迫。沈诺知道,这些信件中隐藏着重要的秘密,也许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命运。他必须仔细研读,找到其中的线索,完成他的使命。
在昏暗的船舱内,他借着从舷窗透入的微弱光线,再次翻阅起那封密信。信纸已经有些泛黄,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,记录着令人震惊的秘密。尽管信上的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,但每一次阅读,那些文字仿佛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,让他感到触目惊心。
第一封信详细记录了走私赃银的活动,上面记载了每一次走私的具体时间、地点、数量,以及参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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