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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就算被发现,他该听的也都听到了。
果然她缠着父亲是另有所图!
亓昭野义愤填膺,转身往园子去,只等父亲回来,将那外室的算计尽数告知。
走出数十步,听得皂靴落地的厚重声响,腰间蹀躞与短刀相撞,声音沉闷,揪得亓昭野的心也跟着紧张又期待起来,抬眼,果然是父亲回来了。
他立马停步,退到路旁,九岁的孩子,作揖行礼有模有样,“孩儿给父亲请安。”
规行矩步,叫人瞧不出半分方才爬墙偷听的稚童做派。
亓铮放慢脚步,视线在长子身上淡淡一瞥,又扫过他身后几个低眉搭眼的小厮,皱眉,“这个时辰,你不在院中读书,到这儿做什么?”
青鸾住进绯云轩时,亓铮便吩咐过府中人,她爱清静,旁人无事不得来打扰。
亓昭野心中慌乱,正要解释,父亲高大的身影却从他身边走过,留下一句:“知你素来懂事,这次便罢了,回去念书吧。”
亓铮离去,转身进了绯云轩。
亓昭野站在原地,对父亲的关心哽在喉咙里,隔墙听院里响起女子悦耳的笑声和男人体贴的问候,心像是被针戳了又戳,登时眼圈就红了。
身旁小厮看着,忙安慰:“将军念着公子的课业呢,若不是那青娘子勾了将军的魂儿,将军定然会陪公子好好说会儿话。”
事实面前,再多安慰都没用。
——父亲眼里只有那个外室,她明明那么讨厌,居心不良,父亲却只喜欢她,根本不在乎别人。
亓昭野攥紧了小拳头,眼泪一抹,负气离去。
*
日头偏西,院中杏花落了满地。
软榻上,少女娇柔的身子依偎在男人结实的麦色臂膀中,喘息未定,听他说起来时在院外见到亓昭野的情景,心中窃笑。
抬臂挽上他的胸膛,故作贤淑道:“将军才归家便到了妾身院里,怎不先去看看两位公子?都见着了,将军也不知道关心一下长公子,只顾着妾身,别叫长公子记恨妾身才是。”
娇俏可人的语调勾得亓铮心软,面容硬朗的轮廓都柔和下来,攥住她的手往心口上按,舍不得撒开。
“我心里念着你,自然先来见你。”
“至于那两个孩子……”亓铮低眉沉思,粗糙的指茧摩挲她的手背,牵起阵阵酥颤,温香软玉在怀,才少了些许愁思。
“我一见他们,便总念起他们的母亲,人人都说我亏待她,对她无情,怎知她满口谎言,扮得贤良温顺的模样,发起疯来却恨不能把人逼死,我又不能对她动手……”
亓铮说的沉重,青鸾却没往心里去。
一个死人,活在别人的嘴里,早就模糊了真容,青鸾才不在乎她和她的儿子们。
她只在乎她自己。
随口宽慰了几句,从榻上坐起来,捞过床尾的衣衫,一件件穿好。
亓铮在她身后撑起身,壮实的手臂搂过她的肩,叫她向后靠近他怀中,倒像眷恋不舍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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