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1 (3/4)
p; 青鸾调笑,“将军快饶了妾身吧。”
亓铮没松手,神情隐在她柔软的青丝中,半晌才道:“今日早朝,皇上命我前去北境征讨匈奴,下月初便走。”
青鸾心惊,回头看他,担忧道:“你不是才从西南回来,皇上为何又派你出征?不能拒了吗,朝中又不止你一个武将……”
从被献给他那天起算,她跟了他有小半年,数月在西南,两月在路上,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。
亓铮此去,不知是福是祸。
越想越觉得此事不成,她握紧他的手腕,好声劝他。
“不然你假装生病,将此事推给旁人?想皇上念你在西南剿匪有功,不会苛责你。将军不顾及妾身,也该想想亓府和两位公子,若你不在,谁来撑起这个家呢?”
说着说着就哭了。
亓铮静静看她,眸中闪过一丝不忍,将人揽进怀中,沉声道:“是我自请前去,有件事要了,你在京城等我,不出半年,我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青鸾心下一梗,眸色黯淡。
她哪需要什么交代,无非是男人自甘为了权势荣辱去冲锋陷阵,对她再宠爱,也只是一时消遣。
男人都是这样,嘴里说着多爱,却不肯为她退让半分。
“既然将军决心已定……妾便不问了……”她假模假样啜泣两声,软下了身子,陷进他怀中,掏出帕子拭去眼角未掺几分真心的眼泪。
亓铮宽厚的肩稳稳托着她,安抚道:“待我回来,便留在京城不走了,往后日日陪你,可好?”
青鸾低低应了一声,心不在焉。
分离将近,彼此依偎着沉默,直到春寒洗去二人身躯的余热。
春日的天如人心一般,时冷时暖。
午后,亓铮去同僚府上宴饮,青鸾将银屏遣到院子里扫落花,自己转到床后,将压箱底的银票数了又数,心才静下来。
收好银票,叫上银屏去园子里散步。
春风撩过她轻盈流光的裙边,园中枝头新绿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嫩芽青草香。
青鸾深吸一口气,正享受此刻的静谧,忽然,小路旁枝影疏漏的林子里窜出个小团子来,脸上手上都是泥巴,跑到她跟前,结结实实的扑在了她裙子上。
“呀!”银屏被吓了一跳,伸手拨开那孩子,个头才到青鸾的膝盖,正是府上的二公子,亓玉宸。
“这……二公子身边怎么也没个丫鬟跟着?”银屏没敢训出口,看着傻乐呵伸出脏爪子的亓玉宸,不知如何是好地看向青鸾。
青鸾环视四周,并不见有旁人。
府中人尽皆知,近来是柳惜柔在照顾亓玉宸,这孩子跑来她跟前,不是柳惜柔借机试探,还能是什么,总不能是她裙子上涂了蜜,才招了这小崽子来。
五岁稚童,手脚短小,养的白白胖胖,穿一身喜庆的红色锦衣,跟个糯米团子似的,被青鸾拎着后领提了起来。
小团子第一次失重悬空,瞪大眼睛,也不笑了,小鼻子一耸一耸,才有了点孩童该有的懵懂可爱。
青鸾问他:“怎么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