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 争执 (2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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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了我没为这些生气,端午那日龙舟我照样看了,也与哥哥包了粽子、踏了青,样样不落。该可惜的那个人是你才对,错过了一年一次和我过端午的机会。”
江玄清推着秋千,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了。顾令仪就是这样,她觉得自己万般皆好,仿佛伺候她都是旁人的荣幸。
明明端午没失约也是一路伺候这大小姐的命,江玄清还是不免想,若是那日同她一起出去了,大概会如她所说的那般,十分有意思。
两人都笑着,是这段时日难得的融洽,若能一直这样,他与顾令仪算得上外界传的那般“郎才女貌,天造地设”。
可江玄清不由想起那日得胜楼崔熠的话,崔熠问自己是否在借外人之口表达对顾令仪的不满,江玄清当时答不上来,崔熠也没再刨根问底。
实际上,江玄清扪心自问,崔熠大概说得没错。
他犹豫自己和顾令仪这段关系的归宿,既为其所扰,又不舍离去。
江玄清不再使力,秋千渐渐停摆,他试探性地问:“我中了探花入翰林院,你可有失望?”
顾令仪面上的笑意滞了滞,江玄清中了探花自然是天大的喜事,未婚夫入了清贵的翰林院,再是体面不过。
但在顾令仪眼中,令她印象深刻、久久不忘的绝不是高中后打马游街的探花郎,而是那年冬夜在灵堂陪着她的江玄清。
祖父去世的那个冬天冷得直让人发颤,十岁的顾令仪在灵堂跪着不肯起。
她觉得祖父在骗人,说好日后还带她出都城去见识大乾的天地,怎么就睡着不醒了?
是江玄清夜里偷偷翻墙来寻她,同她一齐跪着,说她祖父只是先一步去望别处了。
江玄清说此间的天地他陪她一起看,待他考取功名,必求外任,与她亲眼看看山河民生。
江玄清确实高中,不过最后却食言了。
也对,儿时之言如何做得了真。
可顾令仪就是当了真。
她脚尖点地,稳住微晃的秋千,抬眼问:“你想听什么答案?”
江玄清在外鲜少与人起龃龉,可他的养气功夫在顾令仪这里通通失效,在夏至日头的加持下,他轻易就被她一句话激起火气。
“你好好说话,”斥责脱口而出,又惊觉生硬了,补了句,“好不好?”
顾令仪足下落实,秋千木板轻轻碰响,她站起身来,不复方才的松散与惬意。
吵架嘛,坐在秋千上不好发挥,站起来比较有气势,不能输了阵仗。
顾令仪站定,还是有些不得劲儿,往后退两步,和江玄清拉开一点距离。
好了,这样不用仰着头同他说话,顾令仪满意了,这才开口道:“我若说不失望,你不会信。我说失望,你定要让我识大体,讲你的前程和不得已。”
“所以我问你,我该怎么说?”
江玄清深吸一口气:“我承认答应了没做到,是我不好。可顾令仪,你该明白,这世上的事不是都要围着你转的,不是你想要怎样,便都能如你所愿。”
顾令仪蹙了蹙眉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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