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:心火为引,剑意控炉 (2/9)
心,新鲜鬼面花的花粉有毒,吸入过量会产生幻觉。”
沈墨连忙屏住呼吸。
“那是‘龙须根’,长得像龙胡子,其实是一种藤蔓的根茎。药性温和,适合做调和剂……”严长老一边说,一边随手拿起药材讲解。
从外形特征,到生长习性,到采摘要点,到药性功效,再到炼丹时的处理方法……他说得很快,但条理清晰。
沈墨听得认真,努力记下每一句话。
分拣工作做了整整一个时辰。结束时,沈墨觉得脑子里塞满了各种药材知识,快要炸了。
“记住多少?”严长老问。
“……六七成。”
“还行,”严长老难得没嘲讽,“比我当年养的那只瘸腿乌龟强点——它听完就忘。”
沈墨已经懒得问那只乌龟到底存不存在了。
二、清洗丹炉的学问
分拣完药材,严长老带着沈墨进了丹房一楼的后堂。
这里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,整整齐齐摆着二十多尊丹炉,大小不一,材质各异。有的铜锈斑斑,有的光洁如新,还有几尊炉身上刻着复杂的阵纹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这些,”严长老拍了拍一尊半人高的青铜炉,“都是客人租用的丹炉。每次用完后,需要彻底清洗,不能留一丝药渣——否则下次炼丹时,残留的药性会影响新丹的品质。”
他走到角落的水槽边,那里堆着七八尊刚用过的丹炉,炉膛内壁都沾着黑乎乎的残渣。
“今天你就洗这些。”严长老说,“工具在那儿,自己看着办。”
工具很简单:一把硬毛刷,几块粗布,一桶清水,还有一罐白色的粉末。
沈墨提起第一尊丹炉——很沉,至少有五十斤。他现在的力气勉强能搬动,但很吃力。
“先撒清尘粉,”严长老靠在门框上,抱着酒葫芦指导,“那白色粉末是特制的,能中和药性,软化残渣。撒匀,等一盏茶时间。”
沈墨照做。
等粉末起作用的时间,严长老忽然问:“小子,你昨天炸炉,除了分神,还有什么原因?”
沈墨想了想:“火候控制不匀?”
“那是表象,”严长老说,“根本原因是——你太紧张。手抖,心乱,意念不稳。炼丹如驭马,你越紧张,马越不听使唤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……”
“放松,”严长老喝了口酒,“但不是彻底放松。是那种‘外松内紧’——外表看起来懒洋洋,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死死的。”
沈墨似懂非懂。
“就像我现在这样,”严长老晃了晃酒葫芦,“看起来像醉鬼吧?但我要真想揍你,你连我怎么出手的都看不清。”
这话沈墨信。昨天楼下那声鞭炮响,严长老几乎瞬间就出现在门口,那速度绝不是一个醉鬼该有的。
一盏茶时间到。
沈墨开始刷洗丹炉。炉膛内的残渣已经软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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