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地火初炼,丹房炸炉 (5/9)
/>
他的袖口被火星溅到,烧出了几个洞。
“小子!还活着吗?!”墟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。
“……活着。”沈墨哑着嗓子回答,挣扎着爬起来。
浓烟渐渐散去。
他看向丹炉。
炉盖已经被炸飞,斜插在墙上。炉身裂痕处,有暗红色的药渣缓缓渗出。炉底……空空如也,连焦炭都没剩下,全炸成灰了。
第三次炼丹。
第二次炸炉。
沈墨呆呆地看了几秒,然后扶着墙,慢慢走到炉前,伸手摸了摸炉身的裂痕。
很烫。
也很真实。
“楼下……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“刚才那声巨响……”
话没说完,房门被“砰”地一脚踹开。
严长老站在门口,满脸黑灰,头发被炸得竖起来几缕,道袍下摆烧焦了一块。他手里拎着个还在冒烟的东西——半截破掉的鞭炮筒。
老头盯着沈墨,又看看那尊裂开的丹炉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“小子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他娘的……炼的是丹还是炸药?”
四、严长老的“指导”
一刻钟后,一楼大堂。
沈墨低着头站在柜台前,像个被先生罚站的学生。严长老坐在椅子上,抱着新换的酒葫芦,脸色依旧难看。
地上摊着一堆东西:炸裂的丹炉碎片、烧焦的药材残渣、还有那半截鞭炮筒。
“说吧,”严长老灌了口酒,“怎么回事?”
沈墨老老实实把刚才的过程说了一遍,从控火到投药,从凝丹到爆炸——除了万剑之心的部分,其他都没隐瞒。
严长老听完,眯起眼睛:“你是说,楼下那声鞭炮响,害你分神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放屁!”严长老突然一拍桌子,“炼丹之人,首要的就是心静!别说鞭炮,就是天塌下来,该凝丹的时候也得给我凝住!你自己心神不稳,怪得了谁?!”
沈墨没敢吭声。
严长老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问:“你炼的,是淬体丹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丹方哪来的?”
沈墨犹豫了一下:“家传的。”
“家传?”严长老嗤笑,“淬体丹的丹方满大街都是,但你这炼法……有点意思。赤砂果入炉时分割药力?谁教你的?”
“自己想的。”沈墨说。
严长老又灌了口酒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自己想的……哼,倒是个敢想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