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有人肾亏 (2/3)
伍往来,那些久征沙场、贪色无度之人,最易犯的便是‘肾精亏耗,精关不固’。李肃这等年岁,按理说精血方盛,气足而容缓,出席应神完气足。可他那模样,分明是肾水已伤,精虚不藏,哪怕貌俊意扬,实则已虚脉沉微、肾阳不振。”
他顿了顿,又煞有介事地补上一句:“学生看他舌苔发白,唇色淡滞,眼底空光无藏,十有八九是房劳过度。”
说完这句,吴广德自觉说得入理,一边摇头,一边又露出一副“可惜了”的神情:
“如此少年,志气虽高,却难久用。色欲不节,恐折大才。”
周大人始终静静听着,未曾插言。直到吴广德那句“折大才”说完,他才缓缓将茶盏搁回案上,檀木与玉器轻碰,发出一声清响。
他淡淡一笑,声音轻而有力:“好女色,好事。”
吴广德一愣,忙低头不语。
“男人嘛,”周大人将目光投向案上一卷半展的《中庸》,指腹轻轻抚过封角,语气不急不缓,“若无一两弱点,倒教人忌惮了。”
他抬眸看了吴广德一眼,目光如刃却含笑:“最怕的,是无欲无求、亦不贪生之人。那等人……难控,亦难驭。”
“如今看来,这位李公子,倒是七情俱全。既有心气,又有情欲。倘若果真才干不凡,倒不妨……投其所好。”
说到此处,他不动声色地将茶重新斟满,语气忽而转淡,仿佛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:
“要得好将,还得先晓其软肋在哪儿。可操之处,方可借势使力。”
他顿了顿,语意微转:“不过,一切要看他值不值得。真是废马,便是把宫人美酒都堆给他,也没用。”
“若他有价值,区区美色,又有何妨?”
小莲,好呀!嚟呀,小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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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月高悬,道旁花影。
李肃正在费力的解裤子,尿实在太多。
晚唐这套裳裤,委实不是为人急用所制。长袍束身,襴幅及膝,外披褙子,下着宽裤,系带绕腰三匝,内又有中衣小带,皆紧紧扎住。若要解手,需解袍扣、解襴带、解外裤系绳,再揭中衣、褪裤脚,且得提着前襠蹲马步,务求不沾衣襟,万一风起,轻则拂面,重则沾袍,其麻烦之处,胜于登坛拜将。
此时李肃只觉额上冒汗,心急如焚,草草放水如注,方才长出一口气。
策马回到学宫门前,李肃只觉肾府再次作乱,
便又飞快跳下马,就在家门口再次手忙脚乱地扒衣解带。裤带仍是那死死一结的羊肠绳,月光下手指竟打滑三次未能解开,急得他几乎咬牙切齿。半天才好不容易如释重负。干脆不系了,一手牵着马,一手提裤子进去前院。
自三月起,另外五人俱带队在郊外营地练兵,至今未归。
整座学宫,偌大空阔,便只剩裴湄、李肃,与五名仆役,再加这一匹马。
突然看到前院灯火之下,一道纤影笔直而立。
是裴湄。
她双手抱臂,神情严肃,一袭绯红布衣映着灯火。
裴湄转身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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