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河心夜战 (2/3)
,一时竟无人敢近!
贼首站在小艇上怒吼:“你这条从槐阳杀出来的疯狗!当初如果不是我们收留你,你岂能在这条河上讨生活?”
“呸,直娘贼,我能留下来是我自己拳头打出来的,你们这帮吃人的恶蛟!”田悍斜挺撑蒿,大骂而出。
另一人咬牙切齿:“他力气快尽了,给我缠住他!上网、上钩子,把他拉下水里喂鳖!”
“咻!”
忽听船头破空声起,一张渔网再度抛来,带着坠铁直裹田悍上身!
田悍手臂被渔网缠住,蒿杆一滞,身形暴露,眼见三人鱼叉齐举,寒光直逼胸腹!
李肃沉声一喝:“石三,动!”
话音未落,两道寒光已破风而出。
“锵!”
双环刀如双星出鞘,石归节一跃踏上船沿,反手一劈一旋,“唰”地斩断渔网,刀锋紧随翻滚,一记横斩,将一柄鱼叉生生削断!
他脚步不止,身形如虎入羊群,双刀翻飞,寒光错落。一时间只要谁迎面撞上他一步,便血溅当场,或被劈翻入水,或当场毙命!
宛如杀神出世。
田悍得势脱困,喘息中反手拔开渔网碎缠,身形再次挺立。余下贼人望着那环环逼近的刀光,竟一时间无人敢再登船。
李肃倚坐船中,正剔着指甲,斜眼望着他们,语气淡淡,一脸不屑:“还有谁想帮我师父磨刀?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噗通、噗通”几声水响,竟是那瘦高首领见势不妙,率先翻身跳水遁走。
其余贼匪也群起效仿,竟连船都不要了,一窝蜂跳入冰冷江水,沉浮逃散。
李肃望着这一群洑水逃命的壮士,悠然叹道:“这天冷成这样,身体真好。”
水面渐归平静,只余几根渔网在波光中缓缓沉落。
船侧尚挂着两条勾索,铁钩死死咬着舷板,寒光未散。田悍缓步走至船边,面如铁铸。
他抬起左臂,露出结实前臂。单手提蒿,发力一甩,“啪”地一声,将一根勾索猛力抽断!紧接着转身一击,又断一根!
他将蒿杆缓缓横放于船沿,躬身抱拳,低声道:“多谢几位出手相援。”
李肃没答话,只见田悍又从怀中摸出一小包钱袋,沉甸甸地递过来。
“方才船未靠岸就开了打,我这点薄技不但误了正事,还连累诸位动手。二百文摆渡钱,理当奉还。”
李肃挑眉看着他,一副欠打的模样,没接钱。
田悍愣了一瞬,随即将钱袋放到船舱里,转身继续撑蒿,无多言语,默默将众人送过河去。
寒风裹水,船行如幽影。直至西岸岸边,船身一震,他才止住蒿杆,道:“已到岸。”
李肃没起身,阿勒台刚站起,就被石归节摁下。
李肃忽然开口,语调平静,却如钩入水心:
“你是哪路军下?”
&nb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