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:花魁初试,清心铃音定危局 (3/4)
这一句出口,前排几位武将模样的宾客突然坐直,有人甚至握紧了腰间佩刀。
因为他们听出来了——这不是寻常闺怨,这是在唱边关将士的命!
恰在此时,门外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尘土飞扬。
众人回头,只见一队黑衣骑兵列阵于街口,为首之人玄袍窄袖,面容冷峻,正是李昀。
他翻身下马,大步走入院中,身后只跟着一名戴面具的暗卫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连礼部郎中也连忙拱手行礼。
李昀却看也没看他们,目光直直落在场中女子身上。
白挽月仍在唱,仿佛未觉。
但她的指尖,在袖中轻轻一抖。
铃兰花骤然亮起,清心铃音猛然增强,如同潮水拍岸,瞬间笼罩全场。
就在这一瞬,她眼角余光扫过宾客席末——有个穿月白锦袍的年轻人,正用食指一下下敲击扶手,脸上带着笑意,可那双眼,黑得发沉。
她认得他。
三皇子,李琰。
而他的右手小指上,戴着一枚翡翠戒指,正泛着幽光。
她没停歌,只是将最后一句唱得极缓,极轻:
“若得一人共生死,何惧黄泉路八千。”
歌声落,铃兰熄。
全场寂静。
三息之后,掌声雷动。
李昀站在人群前方,久久未动。直到身边暗卫轻咳一声,他才缓缓抬手,鼓了两下掌。
礼部郎中擦着汗笑道:“妙啊!此曲只应天上有!白姑娘这一曲,怕是要夺魁首了!”
雪娘从后台冲出来,一把搂住她:“你疯啦?那词是谁写的?竟敢提‘忠骨埋名’?你是要替谁喊冤?”
白挽月喘了口气,额角沁出细汗,低声道:“不是谁写的,是我昨夜梦里听见的。”
雪娘瞪她:“梦里的话也能唱?”
“可它在我心里住了好多年。”白挽月望向李昀的方向,他已经转身欲走,“有些事,不说出来,会憋死的。”
李琰这时踱步过来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微笑道:“白姑娘一曲动长安,真是让本王……大开眼界。”
白挽月低头行礼:“殿下谬赞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他走近一步,声音压低,“不过,有些梦里的东西,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。你说是吗?”
她抬眼,正对上他含笑的眼。
没有威胁,没有怒意,可那句话,像冰锥扎进皮肉,缓慢渗寒。
她笑了笑:“殿下说得是。所以我也只唱给该听的人。”
李琰眯了下眼,随即朗笑:“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离去,扇子一合,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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