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独断朝纲 (3/6)
nbsp; “臣弟想要查案之权。”无忌说,“宫中禁卫、武库值守、今夜所有当值之人,臣弟要逐一审问。”
“准。”
“臣弟还要调阅近三月所有出入宫禁的记档。”
“准。”
“还有,”无忌抬起头,“请王兄下一道旨,封臣弟为监国,总领朝政三日。”
最后这句话,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。
“你说什么?”魏安釐王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三日。”无忌重复,“只需三日。三日后,无论能否揪出真凶,臣弟自解监国之职,闭门思过。”
“荒唐!”魏安釐王猛地站起,“监国之权岂能儿戏!无忌,你莫要恃功而骄——”
“王兄!”无忌第一次提高了声音,“今夜刺客能入章华殿,明日就能入寝宫!今日箭射偏三分,明日就可能正中咽喉!魏国可以没有信陵君,但不能没有魏王!”
他上前一步,甲士们齐齐拔刀。
刀光映着烛火。
无忌视若无睹:“王兄,给臣弟三日。三日之内,臣弟必让真凶伏法,还王宫一个清净。三日后,臣弟任凭处置。”
“若寡人不准呢?”
“那臣弟现在就回府。”无忌转身,“从今夜起,闭门不出。王兄的安危——自有天定。”
这是威胁。
赤裸裸的威胁。
魏安釐王的脸涨得通红,手指颤抖地指着无忌,半晌说不出话。殿中空气凝固如铁,烛火噼啪作响,像是在燃烧最后的时光。
最终,魏安釐王颓然坐倒。
“取……取寡人的印绶来。”
宦官捧来王印和绶带。魏安釐王亲手拿起印,蘸了朱砂,在一卷空白的绢帛上重重按下。然后他扯下腰间一枚玉符,扔给无忌。
“三日。”他闭上眼睛,“只有三日。”
“谢王兄。”无忌接过玉符,入手温凉。
他转身走出章华殿。殿外的夜风格外凛冽,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。朱亥跟上来,低声道:“公子,真要查?”
“查。”无忌将玉符收入怀中,“但不是查刺客。”
“那查什么?”
无忌没有回答。他抬头望向夜空,银河横跨天际,繁星如沙。那些星辰的排列,与梦中那片星图渐渐重叠。
“回府。”他说,“有人该等急了。”
信陵君府,书房。
烛火通明。
位侯赢就坐在无忌平日坐的那张席上,面前摊开一幅巨大的帛图。图上山川纵横,列国疆界以不同颜色勾勒,正是天下九州图。
但他看的不是图。
他看的是一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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