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:镀金枷锁(1520-1530) (6/8)
的艺术;不是统治的智慧,是共存的智慧。
灯塔在旋转。我在守护。记忆在延续。
这就够了。”
她放下笔,吹熄蜡烛。月光从窗户洒进,照亮小屋的简单陈设:一张床,一张桌,几本书,一幅菲利佩的小画像。
远处,萨格里什灯塔旋转着,光芒穿过1527年的夜空,坚定而孤独,像最后的守护者,像不变的承诺,像在无尽黑暗中坚持的小小光芒。
四、婚礼与分裂
1528年春天,贡萨洛和伊内斯的婚礼在里斯本郊外的小教堂秘密举行。没有盛大仪式,没有贵族宾客,只有家人和几个最亲密的朋友:若昂和拉吉尼,莱拉,伊莎贝尔从萨格里什赶来,还有两位值得信任的学者。
伊内斯的父亲德·卡斯特罗伯爵没有出席。他在前一天得知女儿的决定,暴怒后断绝关系:“如果你选择那个理想主义者的儿子,就不再是我的女儿。”
婚礼上,伊内斯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裙,没有昂贵珠宝,只有贡萨洛送的一条朴素项链——吊坠是半个星盘,他的是另一半。
“无论风向如何,”贡萨洛在交换誓言时说,“无论潮汐如何,我们共享同一个航向:真实、尊重、连接。”
“无论地图如何绘制,”伊内斯回应,“无论边界如何划定,我们共享同一个世界:多样、丰富、值得理解。”
仪式后的简单宴会在若昂的研究机构举行。食物朴素,但谈话丰富。伊莎贝尔讲述了萨格里什最后的时光,丽塔——现在公开身份,在机构帮忙——分享了学习医学的困难但决心。
“女性学医在葡萄牙几乎不可能,”丽塔说,“但拉吉尼女士帮我联系了意大利的医生,通过信件学习。我还秘密帮助里斯本的贫困妇女,她们不敢找男医生。”
“这就是抵抗,”拉吉尼微笑,“在限制中创造可能性。”
莱拉现在十九岁,安静但观察敏锐。宴会后,她找到哥哥单独谈话。
“我决定离开葡萄牙。”
贡萨洛惊讶:“去哪里?为什么?”
“意大利。博洛尼亚大学虽然不正式接收女学生,但有学者愿意私下指导。我想学医,真正地学。”她停顿,“这里……太压抑了。对女性,对思想,对任何不同的东西。”
“但危险……”
“留在这里也危险,”莱拉直视哥哥,“只是不同的危险:灵魂慢慢窒息的危险。我宁愿冒险追求知识,而不是安全地无知。”
贡萨洛拥抱妹妹:“你会需要帮助。”
“我已经有了联系。通过母亲在印度的家族,通过萨格里什保存的网络。我不是独自一人。”
婚礼本应是欢乐的,但在场每个人都感到阴影:帝国的阴影,分裂的阴影,不确定未来的阴影。当夜幕降临,客人们离开时,贡萨洛和伊内斯站在机构的小露台上,看着里斯本的灯火。
“我们开始了,”伊内斯轻声说,“在一个不欢迎我们的世界里。”
“所以我们更要在一起,”贡萨洛握住她的手,“创造一个小世界,实践我们相信的价值观:开放、公平、尊重。”
“如果我们失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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