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尽严松破雪出 (8/10)
处,嘿嘿嘿。”岑毅闻言赞赏不已,侯崇禹冲他眨了眨眼,悄声道:“喂你小子想不想学?你这俊俏样子若是永不褪去,日后三妻四妾都少不了,哈哈哈。”
闻言岑毅虽有些恼,但对这功法却是十分好奇,“说不定能助我增长内力!”心中这般想着,于是点了点头。侯崇禹大喜,连忙将他拉上床铺,随即在其身上摆弄了起来,一会儿让他后仰下身,一会儿又要他劈开双腿铺在地上,但岑毅筋骨僵硬,这些拉伸的动作直疼得他口中叫唤,见岑毅腿劈不下去,侯崇禹只好出手帮忙压着,这下岑毅更是疼得满头大汗。折腾了半天,连侯崇禹都累得气喘吁吁,岑毅却仍是毫无起色。
侯崇禹埋怨道:“你这后生怎生得跟木头似的,折弄不了半点,唉!教不了教不了。”岑毅闻言脸现失望之色,侯崇禹见状心中又是一软,拍着他后背安慰道:“毅儿啊,其实男子汉大丈夫没必要为自个的皮囊烦恼,男儿要比的应该是武功学问,而不是比谁长得俊不俊,你说对不对?”岑毅见他会错了意,无奈也只能苦笑一声。侯崇禹当他仍是不满,连忙道:“这样好了,我教不了你瑜伽,我可以教你一门内功心法嘛!这可是比金子还贵重的东西,好多人求我我都不肯教呢!你想不想学呀?”岑毅闻言脸现喜色,忙道:“真的吗候师叔?想学想学!”
侯崇禹暗自窃喜,顿了顿嗓门,又是一本正经地道:“我这门功法是我牧云门的奥秘,毅儿你要切记,万不可将其透露给外人!”岑毅郑重地点了点头,于是侯崇禹问道:“你师父可曾教你练过内力。”岑毅答道:“嗯嗯练过,练过。”侯崇禹于是伸手抓在其肩膀上,指尖一震,一股雄厚的内力便透进了岑毅体内,岑毅心知这是在考验自己内功,于是调理呼吸,将丹田之气运了上来,与侯崇禹的那股内力相碰,忽然侯崇禹双眉一扬,惊呼道:“奇了奇了!”
岑毅也是一愣,忙道:“怎么了候师叔?”侯崇禹吃惊地望着岑毅道:“你这内功怎这般怪异?手少阳之气与任脉之气竟能并存!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?”岑毅怔怔地一想,说道:“我师父只是让我晚上睡觉时按一种特定的节律呼吸,或者是下雪天让我到山顶上椅在石头上睡觉,也没别的什么方法啊。”侯崇禹皱眉道:“非也非也!你绝未说全,你所说这些只是蕴任脉之气的办法,是没法练到手少阳经的,莫非是什么人给你传了手少阳之气?”
岑毅想了半晌恍然道:“对了,是穆萨大叔!”侯崇禹奇道:“穆萨大叔?果然还有人,这人到底是谁?”岑毅解释道:“穆萨大叔就是海莱万海师叔,他教我‘以气运剑’的法门,想必就是他传给我的手少阳之气。”
侯崇禹拍手道:“这便是了,果然是‘扶雁功’!没想到三儿也传过你武功!你这小子机缘不浅呀!”岑毅苦笑一声,心知侯崇禹对海莱万也是厚爱,若是叫他得知了海莱万的死讯,那情景会是何等的悲凉。“不过,”侯崇禹撇了撇嘴,“你这海师叔看来也只是学得一知半解,竟然只让你练手少阳经,那只不过是‘扶雁功’最次的功夫,要紧的应该是任督二脉上的功夫,想必他也是没能练成。”岑毅想了想连忙道:“不不!海师叔教过我的,我记在心里呢。”
侯崇禹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将那口诀与我说一遍。”于是岑毅便将海莱万临终前传给他的口诀背了出来,背着背着,岑毅又是一阵心酸。待岑毅背完,侯崇禹道:“不错,正是这法门,一字不差!看来你这小子记性不错。”只见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嗯,但你背出来时用词生硬,口齿不清,想必是你还未曾练过这心法吧。”岑毅脸上一红,点了点头。
侯崇禹微微一笑,手拍岑毅肩头道:“少年人贪玩一些不要紧的,但自今天我教过你之后,可得勤学苦练,不可把武艺荒废了!”尽管并非是自己贪玩不练,但此刻岑毅若是想解释清楚反而麻烦不已,索性道:“候二叔教导的是,弟子今后一定好好用功!”
侯崇禹满意地点点头,随后拉过岑毅坐在床上,自己则起身站在他前面,手指点住岑毅下颌道:“此处是承浆穴,乃是任脉之尾,任脉自会阴穴起,经关元、神阙、中脘、气海等二十四穴,直达此处,任脉乃阴气之海,是调理五脏气血,活络筋骨之脉。你现在调整呼吸,将丹田之气自任脉运将上来。”岑毅应言闭眼运起内力,小腹中一股寒流缓缓流上,将抵胸口檀中穴时却似被什么堵住了,再不能上涌,睁眼看时却见侯崇禹一指抵在檀中穴上,皱着眉头道:“你这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