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尽严松破雪出 (7/10)
下,四处向人告知了自己的住处,随后便是等待。一连等了十多日,也没有红缨毒王上门的消息。直到九月初九重阳的晚上,伯辰忽然察觉到外面有阴气,于是连忙叫上贺梁二人出门,此时外面阴风阵阵,萧萧风声令人胆寒。伯辰直挺挺立在门外,望着远处的田野,观察着那儿的动静。两个弟子也跟着看去,发觉连个人影都看不到,于是力劝师父回去。但伯辰却示意二人安静,因为他早已听到了远处传来的人的气息。伯辰内功极为深厚,甚至可能在我之上,只不过他拒绝习武,因为在他的观念里武功总是存在杀人场中,全无济世救人之用。但他修炼的内功却使得他耳力眼力都异于常人,即便是百步之外的微弱人声伯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此刻伯辰早已觉察到了毒王的气息,于是他深吸一口气,放开嗓子朗声喊道:‘毒王阁下大驾光临,在下已等候多时了,这便现身吧!’四周依旧一片死寂,贺不黯与梁发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突然一道破空之声传来,一炳钢镖直直地飞向伯辰面门,贺梁二人见状急忙拔剑要救,然而伯辰见状却是淡定自若,全无闪避之意。果然,那镖在离伯辰面门一寸之处猛然停滞,这是贺不黯和梁发才发觉那镖尾系着根丝线,那支镖随即又飞快地收了回去。紧接着一阵笑声传来,不知何处一道漆黑的身影闪到了三人面前,那便是红缨毒王了。只见这毒王面目狰狞,獠牙横生,原来是个面具,面具后面的人身长体瘦,一身黑衣,披头散发。贺梁二人见此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而伯辰则面色平静,拱起双手作揖道:‘毒王阁下降临,鄙人有礼了!’”
“只听这毒王冷哼一声,喝道:‘休来这套!说吧,你找我是有何干?若是想要我帮你解毒,那我告诉你,休想!’伯辰依旧平静地答道:‘在下不敢妄想,虽解开此毒实为吾愿,但吾实无此能亲口从阁下口中问出来。’那毒王依然口气恶毒,冷声道:‘既不为此,那你找我来究竟何为?’伯辰答道:‘寻阁下到此,实是想请阁下给我使毒。’”
“此话一出,两个弟子和红缨毒王都错愕不已,这毒王随即大怒,喝道:‘曾伯辰!我是敬重你的英名才肯来寻你的,没想到你原来是想寻我作耍子!未免太小瞧了老子也!’说着亮出钢刀。伯辰看了眼身后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弟子,连忙赔笑道:‘毒王兄你误会了!在下此言全无半分戏谑,只是情愿中招,试一下此病的苦痛而已。’毒王怒气未减,依旧怒道:‘你想中招是以为这毒没那么痛苦?这么说你是觉得我的红缨毒不过是徒有虚名,不属其实是吗?’伯辰道:‘非也,反而正是因为阁下的毒祸害不浅,鄙人才想试此一着。唯有亲身体会,方能悟其道也,阁下这便动手吧!’毒王闻言愣了一下,随后突然大笑了起来,笑声过后,缓缓把刀收了回去,说道:‘庸龙公啊庸龙公,汝当真是个奇才也,既然这么想受罪,那我成全你便是了!’这话说罢,贺梁二人都按住手中剑柄,死死盯着毒王,唯有伯辰不动声色,淡然地望着他。”
“只见那毒王缓缓转过身去,背对着三人走远了出去。这时三人都以为是毒王放了他们一马,正松口气时,突然,那毒王蓦地发难,反身一记钢镖便向着伯辰打来,眼看相救不及,贺梁二人都是一声惊呼,伯辰心下笃定,毅然闭眼,只觉一阵怪异的香味传入鼻中,顷刻而散,再睁眼时,那钢镖赫然插在了伯辰的脚下,而那毒王早已不知所踪。伯辰此刻心里清楚:他已经中了最险恶的红缨毒了。”
说到这里,侯崇禹抬头发觉天色已渐暗了下去,而离宝鸡县已近在咫尺,索性先带着二人赶路,到了宝鸡县再同二人讲过,岑毅和杜晓凤都欣然同意。于是三人上马继续赶路而去。
早到了宝鸡县,天色已晚,三人找到一家客栈下榻,晚饭已毕,三人各回客房,侯崇禹与岑毅同处一室。一进屋,侯崇禹便赤脚踏上床铺,右手将右脚高举过头顶,左手作礼佛式,双眼紧闭又如几天前那般练起功来。岑毅好奇地打量着,只见侯崇禹身形稳如磐石,纹丝不动,足见其定力之足,岑毅暗自赞叹。半晌,侯崇禹将右脚放下,随即双腿开叉,头部后仰,几触床铺,岑毅见状竟不由自主地赞叹了一声,侯崇禹听闻睁开眼睛,见岑毅一脸羡慕地注视着自己,暗自得意。
又过了一会儿,侯崇禹将两脚收起,坐立在床铺上呼吸吐纳。偷眼见岑毅仍是一脸痴相,于是哈哈一笑,冲岑毅道:“小子可见过这门功夫?”岑毅摇了摇头,侯崇禹介绍道:“此乃天竺瑜伽功法,可调理气血,活络筋骨,能保人童颜永驻,体力充沛。你别看老夫年事已高,白发苍苍,却仍是仪表堂堂,精神焕发,正是练这功法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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