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叶归尘尽风波 (9/10)
,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这地儿竟然还是这样!”,于是上前敲了敲房门,只听门内人声传来:“谁呀!”侯崇禹答道:“你家主子的朋友!”说罢,只见大门“吱呀”一声,一个少年门童开了门走了出来,见到侯崇禹的模样很是陌生,茫然道:“恕我眼拙,老先生是哪位?”侯崇禹笑着答道:“我是你家黄中雄黄四老爷的朋友,今个路过此地,特来拜问!”
闻言童子作礼答道:“我家主子今儿个不在,不知老先生贵姓?”侯崇禹奇道:“黄四郎不在家吗?今日可会归来?”童子应道:“我家主子受华山派师尊之请,上华山帮忙操办明日招待五大派掌门人的宴会去了,今儿个晚间才会回来。”侯崇禹闻言道:“既是如此,那我晚间再来探访,眼下就不再搅扰了。”说罢转身便要走,童子连忙拦道:“老先生慢走,还请入屋宽坐,主子吩咐过,客人来访,不论早晚忙闲,都须迎入屋里奉茶款待,老先生这便请罢!”说罢将大门敞开,恭迎三人。侯崇禹点了点头,“如此也好!”于是随着童子直入院内。
岑毅打量着庭院内,只见绿荫弥漫,花卉丛生,生气十足,与院墙外的荒凉景色大相径庭,再看那屋舍:三进三出的制式合院,雕楼红瓦,漆柱白墙,院内碧池荡漾,荷莲尖尖,五色锦鲤戏水,彩绘鸳鸟舞翅。进了客厅,只见一排排古色古香的红木桌椅整齐地摆放于前,椅是太师椅,桌是八仙桌,桌椅面上精雕花纹,有芙蓉出水、牡丹争艳,也有青龙展背、朱雀亮翼。周围墙上字画奇篇多有,尽是名家真迹,空山奇景、欧颜柳赵,直叫人赏心悦目,目不暇接,橱柜茶几上奇珍异宝不计其数,供人把玩。
岑毅看得眼睛都直了,少年时一直以为海莱万的家是豪华之最,后来又溜到了贺不黯的家中,才感觉更有一番气派,直到今天来到这里,才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雍容华贵、富丽堂皇。一旁的杜晓凤也看得应接不暇,大为震撼,唯有侯崇禹面不改色,见二人为屋中气派所折服,不禁笑道:“你俩别这么没见识!就这点东西算得上什么?等将来有机会带你们溜到皇帝的宫里瞧瞧,那地方才配称得上是美轮美奂,富庶之极!”岑毅闻言激动地道:“侯师叔,那皇上住的地方真的比这里还要气派吗?”侯崇禹不屑地道:“岂止比这里气派,比这世上任何地方的任何别墅都要气派一百倍!哦不,一千倍!”岑毅和杜晓凤闻言顿时两眼放光,“若是能亲眼看看那地方的华贵景象,便是死也值啊!”二人不禁遥遥遐想。
这时门童奉茶点而至,侯崇禹见状连忙招呼二人落座,一边品茶一边问道:“黄四郎不在,那你家少爷可在家里?”童子应道:“我家少爷正在书房中用功,不便待客。”侯崇禹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:“无妨,你只管等他歇息的时候前去告知,就说有个叫半秤仙的在此等他。”童子领命而去。
岑毅好奇地问道:“侯师叔,这里屋主是你何人?竟然能有这般财富。”侯崇禹不屑地道:“你说黄四郎?他是我当年混江湖时收的小弟,当年我救过他好几回命,后来他独个加入了盐帮,靠着贩卖私盐起家,又因与华山派的老掌门令狐庭交好,于是到了华阴靠着华山派的庇护又贩卖起了烟丝叶和洋药膏,一路吞了不少同行,财大势大。十几年来我数次路过华阴都是住在这儿的,黄四郎每次都劝我留下,要我跟着他做生意赚钱,我都谢绝了,只因我就是喜欢浪迹天涯,逍遥自在,受不了被盈亏小事绊住的滋味。”随后侯崇禹又向二人讲述起自己与黄中雄当年所经历的种种,听得二人心驰神往,如痴如醉。
讲得正起劲时,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,三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衣着华贵,气度雍容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赶了进来,见到侯崇禹那一刻连忙作礼下拜,恭敬地道:“侯伯伯!您大驾光临怎等都不事先说一声儿呢!哎呦,看我这下人好生迟钝,贵客来了都不知通报于我,害得咱怠慢了伯父您!”侯崇禹回礼答道:“黄贤侄不必如此,此番带我这俩小师侄顺路探望,连点薄礼都不曾备得,该当惭愧才是,何以劳烦贤侄你惊扰贵躯,亲来相迎!”
原来这男子便是黄中雄的长子兼独子黄守欲,在本地县衙任判官,今日偶逢闲暇闲居在家,得知侯崇禹到访竟表现得惊慌失措,于是慌忙来迎。闻听此言的黄守欲忙道:“伯父此言甚是见外!您亲身到此对于寒舍上下便如自家人到来一般,何来备礼一说?愚侄不及相迎,失了礼数,还望伯父恕罪!这二位便是贤弟妹了,竟也这般青春了,哎呀,果然是光阴似箭,可喜可贺呀!”岑毅和杜晓凤见状也立马还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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