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叶归尘尽风波 (8/10)
离俗尘,无拘无束,二位莫要在意在下,只是关照自己便是,你我各奔前程,日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!”说罢拱手一揖,岑毅还想再说两句挽留,却见他将手一甩,无比潇洒地转过身便扬长而去,直到身影消散在月光之中。
岑毅目送着这人远去,感慨万千,“世之英雄,势当如此人般洒脱!”谁知杜晓凤说道:“不然,此人未必是什么英雄!”岑毅愕然,不解地道:“此言怎讲?”
“他方才给崆峒派丢去的烟包名叫‘聚仙散’,是云南五毒教的一种弱毒,外包红磷,一擦即着,能放出浓烟迷人七窍,吸入后会头晕眼花,恶心反胃。”杜晓凤一本正经地娓娓道来,“五毒教是江湖人公认的最歹毒的恶教,此人会使‘聚仙散’,想必同五毒教有些牵扯,如此便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。”岑毅对此不置可否,只是心中仍觉得方才那汉子英气十足,实在令人钦佩难忘。
两人折腾了一夜,也颇有些累了,于是连忙往回赶去,岑毅一路上尽是白衣汉子的潇洒身影,心中一直为未能与之结交感到怅然若失。
二人回到住处,本来已经熟睡的侯崇禹听到声响又连忙起身,看了眼窗外,发觉天边已然拂晓,忙问二人何故拖延如此之久?两人忙将今夜的奇遇娓娓道来,讲到断魂散人时,侯崇禹双眉一扬,惊奇地道:“断魂散人是崆峒山‘金刀四老’之一,辈分尚高,武艺不低,你二人怎能从他手里脱身?”岑毅忙将白衣汉子出手相救,一招精妙腿法踢伤断魂散人,后又用迷烟拖住众人,几人趁机逃了出来的事叙述了一遍。侯崇禹将信将疑,实不敢信有人能从断魂散人手中讨到便宜,于是问起那男子长相,岑毅道:“夜色之下没能细看,只觉得长相颇为俊朗,一袭白衣,气度非凡。”杜晓凤补充道:“而且还会使‘聚仙散’!”这次侯崇禹眼睛睁得老大,“会使‘聚仙散’,怎会?五毒教的人怎会来救你们!”言中尽是不可置信。
杜晓凤又道:“小侄也有些诧异,但据他所言,是为谢我二人顶替他冒犯龙归之罪才决定出手相助的,这人不一定是五毒教的,仅凭言谈举止可看出为人并无邪气,或许只是与五毒教有些瓜葛!”侯崇禹暗暗称是,随后又问起他用什么样的一招打败断魂散人的,岑毅细想一番后答道:“他那一招腿法太快了,细处没能看清。我只看见断魂散人向他横刀劈来,他躲都没躲,迎着刀便赶了上来,之后竟好似踩着刀刃一般跃到了那断魂散人头顶,断魂散人没能察觉,被他踢中,便倒下去了。”
侯崇禹越听越奇,尤其是“踩着刀刃一般”几个字,更令他惊奇不已,连忙问道:“他跃到头顶之时的形态可是如鹤亮出白翅,单足耸立一般?”岑毅又仔细回想当时情景,但由于当时心中慌乱,实未细看那人的招式,此时又想不起来,支支吾吾地道:“好像……好像是这个样子。”一旁杜晓凤看得仔细,于是回道:“不错,他空中的形态正是师伯说的这般。”
听到这话的侯崇禹惊得舌桥不下,岑毅和杜晓凤不明所以,忙问道:“怎么了侯师伯,这一招是有何说法吗?”侯崇禹强镇心神,“没什么,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你们说的这招我颇为熟悉,但是……但是又怎么可能?绝对是巧合,绝对是巧合!”二人见他自言自语,一时面面相觑。侯崇禹独自思索了半晌,将手一摆道:“哎呀,不管了,管他是不是那招!睡觉睡觉,明天还得赶路呢!”说罢便扬头躺了下去,二人见状也只好作罢,各自睡下。
华阴县因地处华山之阴而得名,历来便是游人攀登游览华山的必由之地,侯崇禹领着岑毅和杜晓凤经赶慢赶,总算是在八月十四这天赶来,华阴县城中已是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了,只因五大门派齐聚华山实乃百年难见之罕事,因此天下凡闻言者都争先恐后赶来华阴,只为一睹五大派掌门人风采。岑毅几人在左拥右挤中进城,城里的人熙熙攘攘,这些人的口音南腔北调,有听得懂的,也有听得一脸懵的。
城中的旅店趁机发了笔横财,不少人家连夜把自己房子改成客栈,接待游人,几人走在街上时,已有不少人勾肩搭背的,上来拢客,满口都是自家住宿的好处,不是炉火温暖、房屋整洁,就是餐饭合口,酒肉管饱。侯崇禹一应拒绝,只因他已找到了住处:有个老相识住在华阴县北郊,三人正要去投奔。
又走了半日,三人终于赶到侯崇禹的那个老相识家门前,侯崇禹望着那幢房舍,心中感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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