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染荆江万世怨 (8/10)
受,根本无心理会他,侯崇禹冷笑一声,“方才还听说你在什么地方难为我二弟的高徒,怎么现在这么好兴致,跑江里凫水来了呢?”
谢端闻言怒道:“侯老二!你尽说风凉话,我的船被一伙恶贼袭击了,他们杀光了我的弟子,劫走了卢冠玉,我拼了老命才逃出来的,你怎好意思看我笑话!”方才还嘻嘻哈哈的侯崇禹听到这话笑容立马凝固,愕然道:“什么叫劫走了卢冠玉?卢贤侄被你抓了?”谢端依旧没好气,“废话,江洋大盗我岂能不抓?”侯崇禹闻言懵了半晌,随即惊觉,霎时惶恐不已,连忙向那船主惊呼:“主人家!快些掉头顺江下去,我三弟有性命之祸,快呀!”船上的人不解地问道:“你三弟有难你怎知道?还有你三弟是谁?”侯崇禹怒吼道:“少啰嗦,我三弟曾伯辰要被人杀了!快掉头追呀!”
这边卢冠玉载着曾伯辰顺流而下,不久便看到了那条船,只不过这船随水乱飘着,原来是船上的帆没升起来。近前一看曾伯辰被吓了一跳:“船的周遭竟浮着不少尸首,打扮上都是些棹公舟子,血染红了江水,映着阳光隐隐闪出斑斓的颜色。“怎么会这样?这些人是谁杀的?”曾伯辰又惊又怒,身后卢冠玉也惊呼道:“莫非是谢道长动了真怒,在杀人泄愤不成?”
听闻此言曾伯辰不置可否,心下愈发焦急,连忙叫卢冠玉驶舟近前。卢冠玉靠了船,曾伯辰便慌忙攀上船舷,向船中走去,谁知船上空无一人,地上多处铺着血迹,曾伯辰不明所以,只好到船舱中看看究竟。里面血腥味十足,饶是行医多年的曾伯辰也经受不住,一把捏住鼻孔,慢慢走了进去。谁知自己刚走下船舱,后面的舱门便被人关上,里面立马漆黑一片,曾伯辰镇住心神,厉声道:“谢道长,不管我徒弟惹了多大麻烦,还请尊驾有话好好说,不要来这套吓唬老头子!”
只听咔嚓一声,火折子被人擦亮,船内立马亮了起来,曾伯辰揉了揉眼睛,仔细一看,只见身前的一根柱子上前后绑着两人,捂着嘴遮着眼,竟是贺不黯和梁发!曾伯辰一惊,回头一看,却见卢冠玉一脸忐忑地走了过来,眼神躲闪,惶恐不定。曾伯辰立马意识到了情况,冷冷地道:“侄儿,这是为何?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赚我至此……”
“他跟你无冤无仇,皇上可老愿意见见你了!”循声望去,只见身旁围过来五个男子,为首的身着黑袍,身材挺拔,眼神锐利,目光如电,正是大内总管蔡捷,余下几人都是蔡捷的得力下属,也就是嘉庆皇帝手下的四族高手:汉族的余昊,回族的马邵杰,藏族的仁错齐,蒙古的阿尔斯楞。几人恶狠狠地围了上来,直直地望着曾伯辰。后者丝毫不惧,双眼不看任何人,泰然自若地立着。
蔡捷抱拳道:“久闻曾神医威名,今日得见,实感欣慰。在下蔡捷,特来此请神医入宫喝茶!”曾伯辰淡然道:“鄙人无得无能,实不敢遵从君愿,还请阁下恕鄙人违意。”蔡捷笑道:“只怕尊驾敢违我意,不敢违君意吧!请尊驾入宫乃是天子旨意,莫非阁下连君命都敢不从吗。”曾伯辰冷冷地道:“即便是天子请客,阁下以这般礼数来请鄙人,却实在看不到诚意,鄙人实不愿自取其辱!”蔡捷看了眼绑在柱子上的两个徒弟,连忙一笑,“在下这般实是迫不得已,自知尊驾难请,只好要挟二位高徒以求尊驾了,只要神医愿同我等去一遭禁宫,这便放了二位,在下亲自赔礼道歉。在下知您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只要您答应,我这便动手放人!”说罢连忙示意余昊提刀上前对向二人,既是表示要松绑,又是威胁曾伯辰快些回应,否则便要了两徒弟的命。
曾伯辰面色凝重,看了眼两个徒弟,又看了看周围死死盯着他的几位高手,叹了口气,说道:“蔡总管,我知你们为何而来,也料到你们必定出手歹毒,但万没料到你们竟用迫害无辜之人的手段来逼我现身,唉!伯辰何德何能?竟累得这般苍生!此番被你们拿住,我已无话可说,反正老朽年迈体衰,命不足惜,随你们去便是了,但还求你们莫要再无端伤人性命,我那俩愚徒年纪轻轻,年华尚浅,惨死人手实在可惜,还请你们放过二人,伯辰这便跟你们走!”蔡捷闻言登时笑容满面,“好!你亲口说的。”随即抬手一招,只听唰的一声,贺梁二人便被解了下来,余昊提过二人,扔到曾伯辰面前,后者俯身扶起两人,取开二人口塞,梁发立马哭着喊道:“师父,你不能跟他们走!那皇帝老儿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,你跟他们走了的话我们可能连你全尸都收不到啊!”贺不黯也是一般力劝,一旁阿尔斯楞怒道:“满嘴胡扯!皇上请庸龙公入宫做事,又非存心害他,岂有你说的那回事?再敢乱言我先削了你嘴!”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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