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染荆江万世怨 (7/10)
子!”侯崇禹向那汉子惊呼一声,脸上又惊又喜,舟上那人闻声偏过头来,见到侯崇禹那刹脸上喜色顿生,奇道:“侯师叔!你怎在这儿?”侯崇禹笑着道:“我还想问问你呢!你在这儿干嘛呢?”侯崇禹向他招招手,那汉子便飞身扑到了船上,急匆匆跑上来便向侯崇禹施礼,侯崇禹笑吟吟地抚了抚这汉子的肩膀,说道:“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,你小子竟长得这般壮实了!”
曾伯辰好奇地打量着这汉子,只见这人二十左右年纪,体格健壮,眉目爽朗,天庭饱满,气宇不凡,身着一条灰白长缎子,脑后长鞭及腰,腰间别着把气派的佩剑,只不过脸上却隐隐带着点淤伤,正疑惑时,只听侯崇禹向他介绍:“这小子你实不认识,但他却实实在在的是你的小侄子!他是大哥最小的弟子,卢冠玉!”曾伯辰又惊又喜,起身欣喜地瞧着他,“哎呀,原来是卫大哥的后人,却是这般青春!”卢冠玉也满眼奇特地望着曾伯辰,问道:“却不知老先生是?”侯崇禹抢着说道:“这老头你怎会不知?他也是你师叔,大名鼎鼎的庸龙公曾伯辰呀!”听闻此言,卢冠玉自然惊奇,只不过神情之中竟闪过了一丝迟疑,虽被曾伯辰尽收眼底,但到底还是未放在心上,卢冠玉随即便向曾伯辰磕头施礼,曾伯辰连忙搀扶起来。
三人脸上尽是欢喜之色,卢冠玉告知二人自己早就听闻曾伯辰的英名,因此才迫不及待地跑到荆州来一独尊荣,谁知扑了个空,到了荆州才得知曾伯辰已经离开,无奈之下只好坐船离开,岂料竟能在荆江上遇到二人。曾伯辰听完笑着道:“我早听说卫大哥还有个少弟子,只不过我很早便居于西北,多年不见大哥了,更别说你了!不过你那几个师兄我倒是一个不落地全都见过了,唯独差了你一个。”
“弟子年少,所幸与师叔有缘,才得见尊面!”卢冠玉也是相当开心,三人兴高采烈,侯崇禹问船主又要来了壶酒,几人就地推杯换盏,乐此不疲。
正畅快间,卢冠玉忽然迟疑了半晌,随后猛地问道:“曾师叔,你可有个弟子叫梁发?”曾伯辰好奇的点了点头,应道:“你怎知道?”卢冠玉忙道:“哎呀,那便是了!方才我见一条大船在江上驶得缓慢,疑心大起,于是停舟观望,只见好几个人站在船头争辩,一伙人恶狠狠地围着两个男子,带头的似乎是个老全真,语气狠毒,口中直骂:‘好你个梁发,竟敢弄坏我的宝贝!别说你是庸龙公的亲徒弟,就是天老爷的儿子,今天也吃不了兜着走!’那个叫梁发好像是被吓懵了,一句话也不管说,惶恐地看着那个全真,一旁的令一个男子好像是他朋友,不住地向那全真道歉,我听到‘庸龙公’三个字也立马被吸引住了,本来以为能在船上看到师叔您,结果看了半天硬是没见着个似是师叔的人物,老大没趣,便自顾自走了。这会见到您我才想起来那两人该不会真是您的徒弟吧,当时竟没上去问问,唉,当真糊涂了!”谁知曾伯辰竟听得目瞪口呆,忙问道:“你见到的那梁发,是不是个子矬,脖子长,尖嘴猴腮的?”卢冠玉思索道:“个子倒是挺矮,样貌没太注意,好像是你说的那样!”
听到这话曾伯辰猛然起身,“不好,我那俩傻徒弟惹麻烦了,我得去看看!”侯崇禹冷哼一声,“果然不出我所料,那谢端只会揭人短处,寻祸添乱!”曾伯辰着急忙慌下了甲板,想要找个棹公送自己过去,侯崇禹和卢冠玉也跟了下来,卢冠玉见状忙道:“师叔我有船,送你过去便是了!”曾伯辰道:“这样也好,快些载我前去。”卢冠玉看了看侯崇禹道:“侯师叔,你去不去?”侯崇禹摇了摇头,轻慢地道:“算了吧,我本与那谢端不和,去了反而会坏事,三弟你俩去吧,要是麻烦大的话尽管来唤我便是!”
卢冠玉随即扶曾伯辰上了舟,然后划开桨飞一般便向下游驶去,曾伯辰坐在舟上眼中满是焦急,但殊不知身后站着的卢冠玉竟然一脸凝重,手上的划桨动作带着些许迟疑,但立马又变得十分决绝。
看着二人走远,侯崇禹百般无奈,只好坐在船板上看着江景出神。不一会儿却听到下面的甲板上传来动静,船员纷纷惊呼:“是个老头,快快快,把桨伸过去!”侯崇禹循声望去,只见江中有个人在挣扎呼救,看来是溺水的,一众水手纷纷拉住一条船桨直直伸到了那人旁边,随后齐力将他拉了上来。侯崇禹好奇地近前查看,只见这人须眉白发,年纪不小,衣着打扮上来看却像个道士。船员议论纷纷,这人呛了不少水,不停地咳嗽,侯崇禹仔细打量着这老者,越看越熟悉,忽然便想起这人,大笑道:“哎呦,谢道长!没想到在这儿还能撞见您,当真是冤家路窄呀!”这道人正是谢端,此刻正被水呛得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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