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染荆江万世怨 (5/10)
阁下佩服不已,这厢有礼了!”说着欠身行礼,侯崇禹理都没理,只道一声:“雕虫小技,不必夸奖!”说着举起酒壶大口灌下。那汉子道:“先生吃得可还合口?”
“不错不错!大饱口福!”侯崇禹都没正眼看那汉子。那汉子冷笑一声,把手里剑隔轻轻抬动,发出冷冷的剑鞘声,然后说道:“老先生好生潇洒,连在下是谁都不愿看一眼,当真是无礼至极!”原以为此话一出会让这老头有所警觉,谁知侯崇禹依旧头埋在菜盘里,毫无反应。这汉子“哼”了一声,招手叫过几名伙计道:“是个疯老头,丢河里去吧。”那几人应了一声,其中一人抄过梢棒,便抡向侯崇禹,旁边的客人慌忙躲避,转头见侯崇禹一手举着酒碗,一手抓着双筷子,正用它夹着那伙计的梢棒,那伙计奋力一抽,棒子却纹丝不动,侯崇禹手一摆,那伙计便连人带棒扑了出去,重重摔在了船板上。见此四下惊呼不已,那黑衣汉子猛地坐起,一脸警惕地望着侯崇禹,厉声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?来此做甚?”还道是仇人上门,那主子老爷颤抖地道:“我们余家可没有惹过什么仇人,别说你是来寻仇的!”一旁的一个老太爷战战兢兢地问那汉子:“昊儿,这是来了个大煞星吗?你收不收拾的了?若收拾不了的话千万别惹恼他呀,惹得他性起,乱伤起人就不好了,要是危及咱们性命就更不妙了,你千万掂量着点,千万要……”
那汉子听得心烦,连忙挥手让席上的人出了船舱,侯崇禹吃了个饱满,起身打了个嗝,然后冲这汉子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好意思!搅扰了你们的雅兴,老夫侯崇禹,虚号‘半秤仙’,纯是看阁下家里的好酒好菜心痒难耐,跑来蹭蹭饭而已,老夫不喜欢别人给我下逐客令,所以才失手伤了你家伙计,抱歉抱歉!”这汉子惊愕不已,因为他早就听说过侯崇禹的威名,知他身经百战,无人能敌,如今却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。侯崇禹看他还在吃惊,于是挥了挥手道:“老朽告退,多谢朋友款待,有缘再会!”这汉子回过神来,拱手道:“无妨无妨,老先生自去便是!”侯崇禹嗯的一声,飞身纵上舫顶,一声呼哨,那艄公便从后面把船撑了过来,侯崇禹又是一跃,稳稳落在船上。
那汉子一颗心怦怦直跳,不是因为他害怕了,而是他以为自己暴露了,只因他并不是普通人,他叫余昊,是大内五大高手之一,祖籍便在荆州,此番随蔡捷本是要暗中潜入荆州,悄无声息地劫走侯崇禹,于是他索性便请自己的父老亲戚们同游荆江,一是为叙亲属之情,同时也是为掩人耳目。谁知这侯崇禹竟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,余昊作为皇帝的探子,自是知晓侯崇禹与曾伯辰的关系的,生怕自己暴露,余昊立马停船着陆,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其时正在左近的蔡捷一行藏身的地方,把情况告知了他。
蔡捷知道侯崇禹是个劲敌,与其硬碰硬吃亏的只有自个,何况连日来荆襄一带奇事连发,四方人士都已在此聚集,更兼有不少好汉保护着曾伯辰,若要强行去捉拿他,一场大战在所难免。正当蔡捷等人一筹莫展之际,手下探子却忽然传来了一个重要消息:宜昌劫镖案的嫌犯被谢端等人追踪到了,那贼人与谢端一行交战一番后,不敌而被当场拿下,如今几人正押着他自荆江北上宜昌府移交官府,并且已经查知了这人身份。蔡捷听闻这个消息顿时眼前一亮,一个诡计自他脑海中浮现……
却说侯崇禹饱餐一顿后,回想前那黑衣汉子相貌,只觉颇为熟悉,却又想不起来是何人,索性高卧舟中,哼着长歌,听着江涌,悠哉前行。
令一边曾伯辰三人也搭着条商船,逆江游出了荆州,江上风盛,不多时便驶出了老远,曾伯辰感叹此行不虚,神情里满是欣慰,他走出船舫观看江景,正为壮阔景象吸引时,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:“庸龙公,别来无恙啊?”曾伯辰回头看时,却见身后立着个道人,青须及胸,瘦骨嶙峋,但双眼炯炯有神,身穿着件草色道袍,手挚一条拂尘,腰间别着佩剑,正笑眯眯的看着他。曾伯辰哈哈一笑,拱手道:“三山老兄,久违了!”这道人正是谢端。原来谢端缉了卢冠玉,令弟子们押着他出城,自己则去寻曾伯辰,得知他搭了条船出了城,便也跟着找到了这船只。
曾伯辰同谢端交情并不深,只是谢端的师父生前请他看过病治过伤,夸赞过他的医术,因此令谢端印象深刻,所以才不辞辛苦地要见曾伯辰一面。二人各自叙礼,谢端道:“想起与君上次相逢,尚在数年之前京师之时,当真是岁月如梭,不想曾公竟苍老了这么多!”曾伯辰怅然答道:“唉!驱逐年华,青春仓促!老夫已是秋风里的残烛,但愿再苟活几年,救得几人脱难,便释然了!”谢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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