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正殿对峙,真相初显 (2/4)
以妖术惑众,冲击宫禁,罪该万死!侍卫何在?给本宫将这些逆贼乱党,就地正法!陛下若有怪罪,本宫一力承担!”
她这番话,将自己摆在了“维护圣旨、平定叛乱”的制高点,试图重新掌控话语权。一些原本动摇的侍卫,闻言又握紧了刀柄。
“柳氏!你休要颠倒黑白,血口喷人!” 沈清辞再也压抑不住满腔悲愤,踏步上前,与萧景琰并肩而立,手中扬起那份染血的绢布和信纸残片,声音冰冷刺骨,“构陷沈家,罗织罪名,勾结外戚,伪造证据,囚禁储君,追杀忠良……这一桩桩,一件件,哪一桩没有你柳氏的毒手?!这血书,是殿下在冷宫之中,以血为墨所书!这残信,是从你景仁宫密室搜出的,你与你父兄、与朝中奸佞密谋构陷的往来书信!铁证如山,你还想狡辩?!”
她又指向苏晚:“至于苏娘子与陆公子,他们身怀沈家世代守护的传世信物,为救殿下、为揭穿你的阴谋,不惜以身犯险,深入虎穴,找到你构陷沈家的关键证据!你觊觎信物之力,妄图掌控天下,才是真正的包藏祸心,图谋不轨!”
苏晚会意,上前一步,将怀中玉佩托于掌心。那完整的传世玉佩,仿佛感应到此地汇聚的国运、正气与阴谋,五色光华不再内敛,而是柔和却坚定地散发出来,笼罩着苏晚,也隐隐照亮了周围的官员和侍卫。一股清正、浩大、令人心绪宁和的气息弥漫开来,无形中削弱了柳贵妃话语中的戾气与蛊惑。
“此乃沈氏先祖所传,护卫国运、明辨忠奸之物,绝非妖器。”苏晚声音清越,目光直视柳贵妃,“贵妃娘娘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它,甚至不惜在景仁宫密室,以邪法试图催动其力,所图为何,当真以为无人知晓吗?《青囊灵枢篇》有载,此玉关乎……”
“住口!妖女休得胡言!”柳贵妃脸色骤变,厉声打断,她最怕的就是玉佩的秘密被当众揭穿,尤其是涉及到“时空裂隙”、“异世”等超越常理的层面,那会让她的一切谋划都显得荒谬而疯狂,更会触及帝王最深的忌讳。她色厉内荏地尖叫:“陛下!陛下您听到了吗?这些逆贼妖人,不仅武力逼宫,还要以妖言惑乱朝纲!他们连沈家编造的、子虚乌有的先祖传说都搬出来了!其心可诛!陛下,快下旨啊!诛杀这些逆贼,以正-国法!”
众人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投向乾元宫幽深的门洞。柳贵妃的话,点醒了他们,最关键的人——皇帝,至今未曾露面,也未曾发声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,乾元宫深处,传来一阵虚浮的脚步声,和太监细弱颤抖的通传:“陛……陛下驾到……”
所有人精神一振,齐齐望向宫门。
四名身材魁梧、面无表情的太监,抬着一架明黄色的步辇,缓缓从宫门阴影中行出。辇上,半倚着一位身着明黄常服、面色蜡黄、眼窝深陷、年约五旬的男子,正是大靖当今皇帝,萧睿。他看起来异常憔悴,眼神浑浊,带着久病的疲惫和深深的疑虑,目光在宫门前对峙的众人身上缓缓扫过,尤其在看到萧景琰时,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“父皇!”萧景琰挣脱搀扶,踉跄着扑到步辇前,重重跪倒,以头触地,声音悲怆,“不孝儿臣景琰,拜见父皇!儿臣蒙冤被囚,沈氏满门忠烈遭戮,皆因柳氏构陷!今日儿臣冒死脱困,携血书铁证,与众忠直大臣,面见父皇,只为陈明冤屈,揭露奸妃祸-国之罪!父皇明鉴啊!” 他双手将那份血书和信纸残片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陛下!”李文弼、周崇山等官员也纷纷跪倒,“元熙太子蒙冤,沈氏忠良被诬,证据确凿,柳贵妃与其外戚把持朝政、构陷储君、残害忠良,已是天怒人怨!臣等恳请陛下,明察秋毫,诛杀奸佞,为太子与沈氏平反,以安天下!”
柳贵妃也跪倒在步辇另一侧,哀哀哭泣,却不忘指控:“陛下!您别听他们一面之词!萧景琰越狱是实,勾结沈家余孽是实,携带妖人冲击宫禁是实!他们这是逼宫啊陛下!那些所谓证据,谁知是不是伪造?这玉佩光华诡异,定是妖术!陛下,您要相信臣妾,臣妾所做一切,都是为了陛下,为了这大靖江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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