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兽口逃生,情根深种 (2/4)
头撞上后方一棵碗口粗的树。
树干剧烈摇晃,野猪自己也晃了晃脑袋,显然撞得不轻。
机会!
陆承宇想撑起身,但左臂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。野猪已经转过身,赤红的眼睛锁定了他,鼻息更加粗重。
它要发动致命一击了。
苏晚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她看见陆承宇苍白如纸的脸,看见他流血不止的手臂,看见野猪蓄势待发的姿态。恐惧如冰水浇遍全身,但在那冰层之下,某种更原始的东西破土而出。
不能让他死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行动——弯腰捡起脚边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,用尽全力朝野猪的眼睛砸去!
“去死吧!”
石头在空中划出弧线,精准地砸中野猪的左眼。不是要害,但眼睛是任何动物最脆弱的地方。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,疯狂甩头,冲锋的动作被打断。
那一秒的混乱,对陆承宇来说足够了。
他强忍剧痛,从地上弹起,右手握紧石矛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刺向野猪相对柔软的腹部。
这一次,矛尖刺得更深。
野猪再次惨嚎,獠牙胡乱挥舞,但陆承宇已经抽身后退。他没有恋战,转身冲向苏晚,一把抓住她的手:
“跑!”
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密林。身后传来野猪愤怒的吼叫和撞击树木的声音,但渐渐远了——腹部受伤让它无法全力追击。
他们不知道跑了多久,直到苏晚的肺像要炸开,直到陆承宇的脚步踉跄得几乎跌倒,才在一片岩壁前停下。
岩壁底部有一个狭窄的缝隙,勉强能容一人通过。陆承宇将苏晚推进去,自己随后挤入,又用石头和树枝从内部勉强封住入口。
黑暗中,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苏晚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没事。”陆承宇靠在岩壁上,声音虚弱但依然试图安抚,“皮外伤。”
苏晚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左臂。触手一片湿黏温热——全是血。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,但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。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她强迫自己冷静,撕下自己衣袍相对干净的内衬,摸索着按压伤口上方止血。
洞口缝隙透进一丝微光,足够她勉强看清伤势。伤口比她想象的更深,边缘皮肉翻卷,血虽然流得慢了,但伤口周围已经红肿发热,显然有感染迹象。
“得处理伤口,不然会发烧。”苏晚的声音出奇地镇定,“我记得刚才路过的地方有几种草药,你在这里等我,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不行——”陆承宇想抓住她,但失血让他动作迟缓。
“听话。”苏晚按住他的手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决,“我不会走远,就在附近。你保持清醒,等我回来。”
她将剩下的野莓塞进他手里,又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他身上,然后头也不回地钻出岩缝。
陆承宇想喊她,但张嘴只发出一声虚弱的喘息。他靠在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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