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家族忌惮 (2/4)
nbsp; 忌惮,恐惧,嫉妒,算计……这些情绪,此刻一定在松鹤堂那紧闭的大门后发酵、涌动。
叶深轻轻叹了口气。他无意争夺家主之位,至少目前无意。他的心思,更多地放在追查母亲玉佩之谜、揪出幕后黑手、以及提升自身实力上。但树欲静而风不止。叶烁不会放过他,那些与叶烁、与漕帮、与境外势力有勾结的族中之人,也不会放过他。这御赐的荣耀,既是他前进的阶梯,也成了将他架在火上烤的薪柴。
“看来,是该和族中那些‘长辈’们,好好谈一谈了。”叶深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逃避和忍让,解决不了问题。既然风雨欲来,那便迎头而上。他要借这御赐的荣耀,为自己,也为母亲,在叶家,争得一席之地,一份话语权!也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,知道他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!
翌日,天色微明,叶府上下还沉浸在昨日的喧嚣与荣耀余韵中,松鹤堂的传话下人便到了叶深的小院外,语气恭敬,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老太爷请深少爷过去一趟,有要事相商。”
该来的,终究来了。叶深早已穿戴整齐,闻言神色平静地点点头:“知道了,我这就去。”
松鹤堂位于叶府深处,环境清幽,古木参天。叶深穿过重重院落,来到堂前。堂门大开,里面光线略显昏暗,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陈年木料的气息弥漫出来。正中的太师椅上,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、面容清癯的老者,正是叶家老太爷叶承宗。他虽然年迈,但腰背挺直,眼神依旧锐利,此刻正微微闭目养神,手中缓缓转动着一串紫檀佛珠。
下首左右,分别坐着叶深的父亲叶文柏,二叔叶文松,三叔叶文竹,以及三位头发花白、神情严肃的族老。叶烁则垂手站在叶文松身后,低眉顺眼,但叶深能感觉到,他垂下的眼中,那几乎无法掩饰的怨毒与嫉恨。
叶深步入堂中,神色从容,对着上首的叶承宗躬身一礼:“孙儿叶深,拜见祖父。”又转向叶文柏等人:“见过父亲,见过二叔、三叔,见过各位族老。”
堂内一片寂静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叶深身上,复杂难明。羡慕,嫉妒,审视,猜忌,担忧……种种情绪,交织在这沉默的空气中。
半晌,叶承宗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叶深身上,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:“深哥儿来了。坐吧。”
“谢祖父。”叶深在末尾的一张空椅上坐下,腰背挺直,目光平视,不卑不亢。
“深哥儿,”叶承宗缓缓开口,声音苍老而沉稳,“昨日朝廷的赏赐下来了,你为叶家挣了天大的脸面,祖宗有灵,也当欣慰。那‘妙手仁心’的金匾,同进士的出身,还有那太医院的官职,都是难得的荣耀。你,很好。”
“祖父过奖,孙儿愧不敢当。此乃皇恩浩荡,亦是侥幸,非孙儿一人之功。”叶深谦逊道。
“侥幸?”叶文松忽然冷笑一声,插话道,“深哥儿未免太谦虚了。又是救治卢知府,又是结交萧家,如今更是协助顾大人破了泼天大案,擒获境外匪首,这能是侥幸?深哥儿的手腕和心机,只怕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都自愧不如啊!”
这话夹枪带棒,明褒暗贬,直指叶深心机深沉,攀附权贵。
叶文柏皱了皱眉,想要开口,却被叶承宗一个眼神止住。
叶深神色不变,看向叶文松,平静道:“二叔言重了。孙儿只是恪守医者本分,治病救人而已。卢大人、萧公子、顾大人,皆是心怀百姓的仁人君子,孙儿有幸得遇,略尽绵力,实属本分。至于协助官府破案,更是每一个大周子民应尽之责。孙儿不敢居功,更谈不上什么手腕心机。”
“好一个应尽之责!”另一位族老,须发花白,面容古板,是叶家旁支的一位长者,人称松老,此刻捻着胡须,慢悠悠地道,“深哥儿有此觉悟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