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风传诏 (9/11)
逼,不给摩罗叱任何喘息之机。
两人在北门城头,展开决战。
魔刀邪异,黑气缭绕,幻术丛生,刀影恍惚,仿佛有无数魔刀,从四面八方刺来;铁刀刚猛,金光护体,刀意凛然,招招守土,刀身厚重,劈开一切邪祟,破开一切幻术。
李玄戈的刀,是军中刀,是守土刀,是正义刀,摩罗叱的刀,是魔教刀,是夺权刀,是邪恶刀。
正义与邪恶,守土与谋逆,刚猛与邪异,在凉州城头,展开最激烈的碰撞。
城上城下,喊杀声、金铁交鸣声、惨叫声,交织在一起,夜色被火光与血光染红,祁连山的雪,落在城头,落在血污上,瞬间融化,变成血水,顺着城垛流淌,滴入城下的戈壁,染红了砾石。
哥舒翰缓过劲来,持枪上前,与李玄戈联手,夹击摩罗叱。
一枪一刀,一刚一霸,一正一烈,摩罗叱渐渐不支,魔功被破,黑气消散,身上伤口越来越多,鲜血淋漓,内力耗尽,已是强弩之末。
“不可能!我幻魔宗称霸西域,怎会败在你们这些边地小儿手里!”摩罗叱疯狂嘶吼,魔刀自爆,欲与李玄戈、哥舒翰同归于尽。
李玄戈眼神一厉,纵身向前,铁刀贯穿摩罗叱的胸膛,同时,哥舒翰一枪刺穿他的咽喉。
摩罗叱的身体僵住,魔刀落地,黑气散尽,双目圆睁,带着无尽的不甘,倒在城头,气绝身亡。
幻魔教教主,身死凉州。
城外的魔教弟子,见教主已死,顿时军心大乱,溃不成军,纷纷逃窜,哭爹喊娘,再无半分战力。
张承业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逃,却被谢青锋一剑刺穿肩头,擒下城头,押到哥舒翰面前。
“奸佞小人,勾结魔教,祸乱河西,该杀!”哥舒翰厉声喝道。
张承业瘫软在地,磕头求饶,却无人理会。
李玄戈站在城头,望着城下溃败的敌人,望着浴血的将士,望着满城的火光,望着祁连山的皑皑白雪,握紧了手中的铁刀,刀上的血珠,滴落在城头,融入风沙。
天,渐渐亮了。
西风依旧,风沙未停,凉州城的硝烟,渐渐散去,城头的旌旗,依旧猎猎作响,六纛大旗,在晨光里,重新扬起,虽无节帅执掌,却依旧威风凛凛。
此战,河西军、陇右剑派、贺拔旧部、凉州青壮,联手杀敌,斩杀幻魔教高手、长安杀手三千余人,生擒数百,击溃余党,魔主教摩罗叱伏诛,奸佞张承业被擒,河西之危,暂解。
凉州血战之后,河西七州,重归安稳。
哥舒翰命人清理战场,安葬阵亡将士,救治伤员,安抚百姓,恢复商旅,同时,将张承业的供词,摩罗叱与王鉷勾结的证据,写成密奏,八百里加急,送往长安。
李玄戈回到城南的旧宅,洗净身上的血污,坐在父亲的坟前,沉默不语。
此战,河西子弟死伤无数,无数青壮战死城头,无数将士埋骨戈壁,他杀了魔教教主,擒了奸佞爪牙,守住了凉州,守住了河西,却依旧觉得,心里空落落的。
节度之位,依旧空悬。
长安的天子,依旧未下新的圣旨,河西的未来,依旧未知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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