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旌西来 (7/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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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苍点头,祁连剑扬起,剑指祁连:“一剑一枪,守我河西,护我大唐,此生不悔!”
朔风卷起大旗,雪水融化成溪,丝路驼铃悠扬,祁连剑鸣清越,破虏枪锋凛冽。
景云二年,河西节度使始。
江湖的剑,沙场的枪,从此共守大唐西陲,写下一段军侠共生、节度肇基的武侠传奇。
黑风谷大捷后,河西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安稳时期。
贺拔延嗣坐镇姑臧节度府,完善节度使制度,将军政、民政、财政、武林事务尽数理顺,河西七州,政令归一,军伍精练,屯田丰收,商路畅通,一派欣欣向荣。
秦苍以河西节度武林都统之职,整合河西武林,废除门派私斗,定下《河西武林规约》:不扰边民,不劫商旅,不附外敌,共守节度,共御外侮。
镇西堂总坛从祁连山迁至姑臧城郊,成为节度府武林中枢,门下弟子分驻七州烽燧、隘口,与戍卒共守,既是江湖侠士,也是边镇斥候;驼铃帮弟子护送丝路商队,一路平安,再无劫掠;吐谷浑武族游牧于祁连山麓,为节度府牧养战马,训练骑兵;沙州剑门守玉门关,阻断吐蕃残部,西域商旅络绎不绝。
江湖门派,不再是游离于官府之外的势力,而是节度使治下的守土力量;沙场武将,不再轻视江湖侠士,而是视之为手足,军侠同袍,共守河西。
贺拔延嗣常与秦苍切磋武学,破虏枪法与祁连剑法相互印证,沙场战技融入江湖武学,江湖精妙融入沙场阵法,贺拔氏的《破虏枪法》增补三式,镇西堂的《祁连剑法》精进五层,河西武学,冠绝天下。
闲暇时,贺拔延嗣会给秦苍讲起代北贺拔氏的往事,讲起北朝贺拔岳的枪法,讲起三代守河西的铁血,讲起朝廷设节度的苦衷:“玄宗皇帝尚在东宫,朝堂纷争,边患四起,府兵崩坏,唯有设节度,集权于边,军侠合一,才能守得住大唐的西大门。”
秦苍也会给贺拔延嗣讲起河西武林的故事,讲起镇西堂创派祖师守丝路的初心,讲起魔刹教作乱的惨状,讲起江湖侠士的家国情怀:“我河西侠士,生于边地,长于边地,深知疆土破则家亡,节度立则安身,我们守的不是官府,是家园,是大唐。”
一日,有长安使者至,带来朝廷旨意,欲效仿河西,于陇右、朔方筹备设节度,遣使问策贺拔延嗣,求节度规制、军侠联手之法。
贺拔延嗣与秦苍商议后,写下《河西节度要略》,详述军制、幕府、财制、武林规约,交与使者带回长安。
使者望着姑臧城头的节度大旗,望着军侠同守的烽燧,望着安居乐业的百姓,叹道:“贺拔使君立节度,秦都统统武林,军侠守边,千古未有,此制必传之天下,安我大唐边陲!”
景云二年秋,河西五谷丰登,丝路商旅云集,姑臧城夜夜笙歌,胡汉杂居,武林侠士与戍卒把酒言欢,再无兵戈,再无邪教,再无外侮。
秦苍漫步于丝路街头,见孩童嬉戏,见商贩叫卖,见胡姬起舞,见牧民安居,手中的祁连剑,许久未染鲜血,剑鞘上的墨玉,映着秋日暖阳,温润祥和。
他想起年少时,魔刹教劫掠,边民流离,江湖厮杀,如今的太平,来之不易。
这太平,是贺拔延嗣立节度、集权御侮换来的;是节度府大军浴血奋战换来的;是河西武林侠士舍生忘死换来的;是军侠联手、共守疆土换来的。
景云二年,河西节度使始,不仅是大唐制度的变革,更是边塞江湖与沙场的共生,是侠义与家国的交融。
景云二年,腊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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