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:桥的回声 (2/4)
我们堵的,是镜面反射。”
汉克的拳头握得发响:“那就砸镜子。”
“砸镜子会碎。”梁永慷盯着那细环,“碎了会怎么样?余能风暴。那不是爆炸,是‘把空间当燃料’的连锁反应——范围扩张,直到吞掉你能量系统的每一条血管。”
明文瑞看向窗外,新粤城的灯像一片安静的海。他忽然想起原地球的极端太阳风暴——电网、卫星、通讯都会被撕扯,人类会在一天内回到“靠火和蜡烛记时间”的时代。那种灾难看似天意,实则是系统脆弱性的暴露。
而现在,他们面对的是比太阳风暴更冷的东西:不是天,而是“更高等级的治理”。
“通知各分桥口负责人,进入‘沉默协议’。”明文瑞说,“所有非必要通信停摆,所有跨端口数据冻结。我们必须先确认一件事:这回波是我们产生的,还是它投给我们的。”
汉克点头转身。
梁永慷却没动。他像在犹豫一件比战术更难开口的事。
“你还没说。”明文瑞看着他,“文祥胜。”
梁永慷的眼里闪过一丝疲惫,像一个人被迫在真相和稳定之间反复投票。
“他买了对冲器五分之一的股份。”梁永慷说,“这不是金融,这是权限。他可以用‘合法投资人’的身份进入我们的施工内网。”
明文瑞沉默半秒:“你怎么确定?”
梁永慷把一张加密截图放大:一串匿名持股链条,最终指向一个古怪的签名——仇。
明文瑞的唇角抽了一下:“复仇的仇。”
“他在下棋。”梁永慷说,“他知道对冲器不是武器,而是‘人类自己签下的未来负债’。一千年太阳寿命换一千年缓刑。可缓刑不是无罪,缓刑只是拖延执行。”
明文瑞突然明白了文祥胜为什么会自投罗网、又为什么会在最后喊出自己的名字。那不是投降,那是把自己写进系统——只要系统运行,他就有存在的缝隙。
“他想当桥的幽灵。”明文瑞说。
梁永慷点头:“更糟的是——他可能想让我们把幽灵养大。”
桥总部地下三十七码,量子对冲器的控制核心像一座倒置的寺庙:每一根导线都像经络,每一台冷却机都像肺,每一个相位锁定器都像眼睛。这里没有香火,只有持续的低频嗡鸣。
明文瑞亲自下到核心层时,看到一个人站在隔离玻璃外,像早就等在这里。
那人穿着普通的灰衣,戴双梁金丝眼镜,手里握着一张临时通行证——权限等级写着:投资人。
他转过身,对明文瑞微微一笑:“你终于肯见我了。”
明文瑞的心脏像被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。他见过这个笑——在审讯室,在故事里,在那些把文明当实验材料的人脸上。
“?”明文瑞没叫出声,只在心里确认。
他没有拔枪。这里也没有枪能解决的问题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明文瑞问。
文祥胜把通行证轻轻贴在玻璃上,像在贴一张符。
“我来救你们。”他说得极平静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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