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汴京风云 (2/5)
nbsp;“吴元载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举荐赵机,识破粮储之弊;又主持查案,功不可没。擢枢密副使,参知政事,与李昉同掌枢务。”
吴元载深吸一口气:“臣领旨,谢陛下!”
从枢密直学士到枢密副使、参知政事,这是真正的跻身宰执之列!殿中不少官员面露艳羡,亦有忌惮。
太宗继续道:“赵机以文官之身,临飞狐口战阵,助守关隘,其勇可嘉。刘熺奏请擢为河北西路安抚司参议,专责边防革新。诸卿以为如何?”
此言一出,文官班列中有人出班反对:“陛下,赵机年资尚浅,虽有微功,然安抚司参议乃要职,掌一路军务咨议,恐难服众。”
反对者是礼部侍郎孙何,清流言官出身,向来重资历、讲规矩。
吴元载正要反驳,李昉却先开口:“孙侍郎此言差矣。赵机于涿州献策联防,于真定府识破粮弊,于飞狐口临阵不退,其才、其胆、其忠,皆经考验。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人。”
吕端也缓缓道:“老臣附议。边防疲敝,需破格用人。况参议乃咨议之职,非主官,可试行。”
两位宰相表态,反对声顿时弱了。
太宗点头:“准奏。擢赵机为河北西路安抚司参议,赐绯服、银鱼袋。命其即赴真定府,协理边防善后,并条陈革新之策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
退朝后,吴元载被单独召至垂拱殿。
太宗已卸去朝服,只着常服,坐在御案后,面色疲惫。
“元载,坐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吴元载恭敬坐下。
“石家案,你办得好。”太宗叹道,“朕没想到,石守信的子孙,竟堕落到如此地步。”
“石保兴之罪,在其个人,非石氏全族。”吴元载谨慎道,“石守信公忠体国,其功不可没。”
太宗摆摆手:“朕明白。石家其他人,不予牵连。但边军之弊,必须整饬。赵机那份《边防三策》,朕仔细看了,有些意思。”
吴元载精神一振:“陛下明鉴。赵机之策,虽显稚嫩,然切中时弊。尤以‘分级授权’、‘前沿支撑点’、‘以战养战’三策,若试行得当,或可解边防困局。”
“试行……”太宗沉吟,“就先在河北西路试吧。你告诉赵机,放手去做,但须谨慎,莫再生乱。”
“臣代赵机谢陛下信任!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太宗目光深邃,“辽国萧思温被擒,辽廷必有反应。据边报,辽主已遣使南下,不日将抵汴京。你与李昉、吕端商议,如何应对。”
吴元载心中一凛。辽使此来,必为萧思温之事。是战是和,又将是一场博弈。
离开皇宫时,已近午时。吴元载回到府邸,立即修书两封。
一封给赵机,告知朝中决议,嘱他把握机会,稳妥推行新制。信中特别提到:“圣上许你‘放手去做’,此乃殊恩,亦为重担。革新之事,宜缓不宜急,宜实不宜虚。真定府战后,人心思定,当以抚恤善后为先,革新徐徐图之。”
另一封给刘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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