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暗流 (4/7)
”苏晚晴道,“他们只讲学、授徒、藏书记史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他们才最危险。”沈言道,“真正能改变天下的,往往不是刀,而是书。”
石桥尽头,有两名青衣弟子守着,腰间佩剑,却并不张扬。
“来者何人?”左边的弟子拱手。
“淮南顾言,特来拜访张院长。”沈言也拱手,递上拜帖。
弟子看了一眼拜帖,眉头微皱:“张院长近日不见客。”
“我有一事,关系江南苍生。”沈言沉声道,“若张院长不愿见,我就在这里等,等到他愿意见为止。”
“你……”弟子有些恼怒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院内传来。
弟子一愣,随即躬身:“是,院长。”
……
书院正厅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案前,案上堆满了书卷。
“张院长。”沈言拱手。
“你不是顾言。”张院长放下手中的书,目光如炬,“你的眼神,不像商人。”
沈言微微一笑,摘下人皮面具:“江南散人,沈言。”
张院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雨花台一剑,破公审、退顾长川的沈言?”
“不敢当。”沈言拱手,“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“你该做的事,可不止这些。”张院长叹了口气,“你来白鹭书院,是想拉我们下水?”
“我只是来送一样东西。”沈言从怀中取出苏家的江山图,放在案上,“这是楚地的山川关隘图,也是江南的半壁江山图。”
张院长展开地图,看了许久,眼神越来越凝重。
“这图……”他抬头看向苏晚晴,“你是苏文曜的女儿?”
“晚辈苏晚晴,见过张院长。”苏晚晴躬身行礼。
“苏文曜当年在楚地治水、减税、兴学,是难得的清官。”张院长道,“没想到,如今落到这般下场。”
“张院长,这图在我手里,只会引来杀身之祸。”苏晚晴道,“我想把它交给书院,让书院决定,它该用来做什么。”
“你们是想让白鹭书院,站在你们那一边?”张院长问。
“我只是想让书院,站在百姓那一边。”沈言道,“南唐若继续穷兵黩武,江南百姓会遭殃;后周若南下,战火同样会烧到江南。书院若能出面,联络江南士绅,或许能在战火中,保下一些城池,保下一些百姓。”
“你这是让我们做‘墙头草’。”张院长冷笑,“哪边对百姓有利,就倒向哪边?”
“乱世之中,墙头草未必是贬义词。”沈言淡淡道,“若能在风雨中护住几株幼苗,墙头草也比枯木强。”
张院长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:“你这张嘴,倒会说。”
他合上江山图:“这图,书院收下。至于书院会怎么用,那是书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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