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烟录(唐) (2/3)
; 江叔拼尽最后力气,将朴刀掷出,正中对方心口。他踉跄着后退,靠在廊柱上,看向寒姨,哑声问道:“夫人……少主……可还安好?”
寒姨浑身一震,袖中的暖玉掉落在地。
千寻弯腰拾起玉,看清了上面的字,脑海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般的记忆——冲天的火光,染血的绣针,姐姐温柔的笑脸,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,唤他:“香寻……寒香寻……”
寒香寻。
他是寒姨的弟弟,是绣金楼的少东家。三年前绣金楼大火,他被姐姐拼死送出,却因头部受创,失去了所有记忆。而寒姨,本名寒香凝,是柳青衣的师妹,也是绣金楼的二楼主。
“姐……” 千寻,不,寒香寻颤抖着唤道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“绣金楼……大火……青衣姐姐……”
寒香凝泪如雨下,点了点头。
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。
驿外传来震天喊杀声,无数身着白衣的剑客涌入,他们手持长剑,剑穗上系着金桃纹的绸带。为首者面色阴鸷,冷笑道:“镇冠珏,金桃词,今日便要在此了断所有恩怨!”
这些人,是江湖上新兴的门派,金桃门。而那金桃之词,正是当年柳青衣为王清将军所作的一首词,词中暗藏着镇冠珏的秘密,以及藩镇割据的破局之法。
“金桃门……是你们放宣武军来的?” 寒香凝眼中怒火熊熊。
为首者大笑:“寒二娘,你以为藏得住吗?王清的幼子,镇冠珏,还有金桃词的秘密,今日尽数留下!”
话音未落,白衣剑客们已扑了上来。江叔怒吼一声,扑向为首者,却被对方一剑洞穿胸膛。他倒下的瞬间,从怀中掏出一个襁褓,塞给寒香凝:“夫人……护住少主……李祚先生……是将军的故人……”
襁褓中,传来婴儿的啼哭声。
李祚再也按捺不住,飞身从马车上跃下,手中长剑出鞘,剑光如练:“青衣的仇,王将军的恨,今日一并清算!”
寒香寻握着青铜短剑,记忆彻底复苏。他想起了绣金楼的针线,想起了姐姐教他的剑法,想起了金桃词的每一个字。他拔剑迎上白衣剑客,剑招灵动飘逸,正是绣金楼独有的“穿花绕树剑”。
寒香凝抱着襁褓,袖中银针如雨,与李祚并肩作战。
驿外的雨,越下越大。
厮杀声,兵刃碰撞声,婴儿的啼哭声,交织在一起。火光再次燃起,这一次,是清风驿的柴房被点燃,浓烟滚滚,直冲云霄。
这便是震惊江湖的清风驿之变。
一夜血战,宣武军全军覆没,金桃门死伤惨重,为首者被寒香寻一剑枭首。晨曦微露时,驿栈内外,尸横遍野。
江叔的尸体旁,放着一枚染血的玉佩,正是王清将军的信物。寒香凝终于明白,江叔本是王清将军的贴身护卫,当年将军托孤,他便带着少主与镇冠珏,隐姓埋名,守在清风驿,等待时机。
李祚望着满地狼藉,眼中满是悲怆。他与王清将军是总角之交,与柳青衣亦有同窗之谊。当年长安兵败,他侥幸逃脱,隐姓埋名,暗中联络旧部,只为等待复国之机。
“青衣她……” 李祚声音哽咽。
寒香凝叹了口气,从襁褓旁取出一卷绣帕,帕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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