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剑破蒙面客 瑶妹露真容 (3/8)
sp;两人在溶洞中再次激战。
这一次,彭祖有了防备,不再硬拼,而是以守为主,仔细观察对方剑路。十招过去,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:这蒙面人的剑法虽然高明,但某些招式转换时,会出现极其细微的滞涩——不是功力不足,而是仿佛身体有旧伤,某些动作无法做到完美。
而且,这人的呼吸节奏……彭祖越听越觉得熟悉。
二十招时,蒙面人一式“云海漫卷”罩向彭祖周身大穴。彭祖不退反进,巫剑直刺对方胸口空门——这是险招,若对方不变招,便是两败俱伤。
蒙面人果然变招,剑势回旋,格开巫剑。但就在双剑交错的刹那,彭祖左手疾探,不是攻敌,而是抓向对方面门!
嗤啦——
蒙面人急退,但脸上黑布再次被扯下!
这一次,彭祖看清了全貌。
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,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郁和疲惫,嘴角紧抿,唇色发白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边眉骨上那道浅浅的旧疤——不狰狞,反而平添几分倔强。
“石……瑶?”彭祖脱口而出。
石瑶(此刻已无需伪装)站在原地,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。她没有再遮掩,只是死死盯着彭祖,眼中情绪复杂到难以解读——有恨意,有悲伤,有挣扎,还有一丝……解脱?
“是我。”她声音恢复了本来的音色,清脆却沙哑,“毒是我投的。断魂崖的活水能解毒,也是我故意让卦象显示的——因为我知道,以你的性格,一定会亲自来取水。”
彭祖深吸一口气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石瑶笑了,笑容凄楚,“我要为父亲报仇,为母亲讨一个公道!彭祖,你父亲彭桓当年在飞鹰岩,为了抢那株千年灵芝,将我母亲打落悬崖!我母亲虽侥幸未死,却摔断了脊骨,缠绵病榻三年,最终郁郁而终!而你父亲呢?他拿着灵芝回去,治好了族中长老的旧疾,赢得了‘仁医’美名,可有半分愧疚?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剑尖直指彭祖:“我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:‘瑶儿,娘不恨彭桓抢药,娘恨的是他见死不救!我跌落悬崖时,他就站在崖边看着,看着我在下面挣扎呼救,却转身就走!’彭祖,你说,这笔债该不该讨?该不该偿?!”
彭祖如遭重击,踉跄后退一步。
父亲彭桓……见死不救?
他记忆中,父亲温和仁厚,常免费为周边部落治病疗伤,甚至多次冒险深入疫区。这样的人,会做出见死不救的事?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彭祖摇头,“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。石瑶姑娘,这其中定有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石瑶凄然一笑,“那我问你,二十年前,飞鹰岩采药归来后,你父亲可曾有一段时间闭门不出,神色恍惚?可曾下令族中子弟,今后不得再踏足飞鹰岩?可曾……在夜里惊醒,喊着‘我不是故意的’?”
彭祖脸色煞白。
有。
这些都有。
父亲从那次采药回来后,确实性情大变,常常独自在书房枯坐到深夜。飞鹰岩也成了族中禁地,任何人不准靠近。至于夜半惊醒……那时彭祖年纪尚小,有一次起夜,确实听见父亲房中传出压抑的哭喊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他当时只当父亲做噩梦,未作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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