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 玩七下 (3/5)
“柴房里那山贼已经被关一个晚上了,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,干脆今晚把她拖出来,直接了解。”她说道。
“不要!我,我其实,她……这是个误会!”顾鹤卿的说辞还没想好,结结巴巴的编得艰难。
姚乐山眼看着这小郎编谎,嗤笑一声,“你俩是淫奔出来的吧。”
啊?
顾鹤卿始料未及,震惊地睁圆了双眼。
姚乐山却以为自己猜中了。
想来也是,那所谓的“山贼”金质玉相,气质不俗,一看就是朱门世女,再不济也是大族家仆。
这样的女人断不会沦落到落草为寇,即使出卖色相,也能有大把闺帷寂寞的男人为她一掷千金,吃软饭也能吃得盆满钵满。
小郎嘴上说她是山贼,真要打杀她了,他却又处处维护,可见口是心非。说不准就是淫奔路上两人不和,产生嫌隙。若非如此,她姚乐山还捡不着这个便宜。
想到这儿,姚乐山又不由得佩服起那女人来。看她年纪轻轻,倒有几分油滑手段,竟将五品朝官的公子都诱拐出来。日后得向她多讨教几招,她们姚家庄……不,虎头寨!也需要像她这样的人才!
“聘则为夫,奔则为侍,令尊不会允许你嫁给她。但我和那小女子不同,好歹我是一个田庄的正经庄头,这个田庄一半产业都是我的,另一半则属河东姚氏。”
姚乐山走到栏杆边,撷了朵开得正艳的黄杜鹃,拈在手心把玩。
顾鹤卿看着被她玩得颠来倒去的花枝,只觉得口中发苦,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。他已经听明白了姚庄头的未尽之意,但还不如听不懂呢。
这位年纪可以做他娘的家产颇丰的大婶子——想强娶他!
怎么办怎么办,她手底下管着百十来号人,他要是不肯低头,她真的能让人把他脖子按断。
十七八岁的小郎正是心里藏不住事的时候,姚乐山看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觉得有趣。
“放心,过门之后,我不要求你夜夜相伴。你只需成亲当日与我洞房,其余时候,自去找你的情娘也无妨。你们关起门过日子,我不过问。”
走到他面前,姚乐山将黄杜鹃花枝往他的手里一递,“届时婚礼我会在州城大办,你的娘,还有你娘的同僚,全都到场。流水席面摆上三天两夜,邀全城百姓观礼,保管风风光光,不堕了你江州顾家的名头。面子里子都有,小郎觉得怎样?”
小郎觉得很不怎样!
顾鹤卿握着花枝,手指微微颤抖。
庄头又如何,也是癞虾蟆!
他可是世家公子,要嫁也是嫁到名门望族,庄头算什么?还三天两夜的流水席,土都土死了。而且什么叫他和臭贼关起门来过日子,难道他顾鹤卿是那么不知廉耻的男人?
真想把这花枝抽她脸上,但他又不敢……怕她打他。
小郎一直不说话,姚乐山只当他在权衡利弊。
面前的小湖上,汀锦凫三三两两游过。
湖心山石上,羽毛艳丽、小巧玲珑的雄汀锦正用喙仔仔细细的打理自己的飘羽和尾翎,以献媚于体丰壮硕的雌汀锦,求得庇护、繁衍子嗣。在这大雍,做男人的道理又何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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