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八章：月婵辞别返神殿 (4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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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有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她死了。”剑晨语气平静，“死在监察殿的‘收割仪式’里。”
“那时候我才筑基中期，连冲进战场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仰头，又灌了一口酒。
“所以我现在还活着。”
楚夜转头，看着他。
剑晨没有看他。
他盯着天空，眼神很空。
“活到她死的那天，才有资格去死。”
风停了。
竹林寂静。
楚夜收回目光。
“众生殿。”他说，“我非去不可。”
剑晨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——
核心峰洞府。
楚夜坐在灵泉边，手里握着那枚玉坠。
玉坠里的银色光丝缓慢流转，像夜空中缓缓移动的星轨。
他把玉坠贴在胸口。
闭眼。
丹田里，那七片金丹残壳依旧漂浮在黑暗中。
最小的那片边缘，那缕丹火又亮了一点。
微弱，顽固。
像月光照不到的角落，一粒不肯熄灭的萤火。
——
洞府外。
石蛮靠着石壁，右手握着那柄崩了口的石斧。
黑山坐在他旁边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那月圣女……就这么走了？”黑山压低声音。
石蛮没说话。
“楚夜兄弟啥反应？”
石蛮想了想。
“……没反应。”
“没反应？”黑山挠头，“那是好事还是坏事？”
石蛮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事。”他说。
他把石斧放在膝盖上，手指抚过斧刃上的缺口。
“真的难过的人，哭不出来。”
黑山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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