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9章 小旗官(一) (2/3)
答应。”
光幕之上,此刻所呈现的画面,是一个夜黑风高夜里。
“那一夜风可真大,吹在人脸上像刀子刮过似的,不怕冷的秃尾老狗,也一个劲儿的往我怀里蹭。”
“我那位生父,就这样提着一把剔骨刀走进狗棚,秃尾巴老狗呲牙低吼,被他踹到墙角。”
“他蹲下来,捏着我手腕说:儿啊,爹就取你半碗血,再割一小块肉,你是男娃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刀锋划过胳膊时很凉,血滴进碗里的声音像下雨,我咬着牙没哭没,反而笑了。”
“他似被这一幕吓住了,只是仓皇放了半碗血,又朝我伤口塞了把草灰止血,扔下几句‘好好养着’便匆匆离去,只有秃尾巴老狗爬过来,一下下舔着我的伤口。”
“我为什么笑呢?”
“我笑他几十岁的人,剔骨刀都是拿不稳,放血的时候居然手在打颤。”
“就这样,我每半月被放一次血。”
“养父母别说让我好好休养,反倒是变本加厉使唤我,我也不知他们咋想的,把我身子养好了也能多卖几次血不是?”
光幕上,声音突然一顿。
带着几分悲意,不像为自己,而像是为其它:“再后来,秃尾老狗没了,养父母一半,他们儿子私塾先生一半。”
“时间不觉而流,我也一日日变得虚弱,甚至心跳都微不可闻,我几度以为,自己得死在那小小狗棚里……”
“又是一日夜里,我那生父依旧带着剔骨刀而来,却是下一瞬,落得个头身分离下场,养父母他们稀里糊涂,也是落了个这般结局。”
“我还在稀里糊涂时,一道高大身影不知何时站在我面前,他说自己叫屠三更,现在是我师父了,亦师……亦是父!”
画面之中,小旗官早已是半大小子。
面上笑容洋溢,嗓音如被砾石磨过。
“其实这些年,我早就想明白了一件——这世上有人活成凰,有人活成牛马,而我要活成野草。”
“烧不尽,吹又生。”
“毕竟小旗官我啊,还要去摘更高的星。”
“又过了两年,我不负师父期待,成功恶气入体,成了一位所谓的恶修,按他话来说,我天赋不算太好,只是中人之姿。”
“不过他又笑着讲,谁说修行就一定得强过别人的?这是所谓天才的事,与咱们这些庸人无关。”
“时日点滴过去,我修为与之渐增。”
“成功焚烧人体龙脉筑基,又侥幸入了金丹,倒是说来惭愧,只打捞出一道力之源头,那一句金丹境的道偈,我一次都未向别人讲过,怕给师父丢人。”
“师父说,是我幼时经历亏了身子骨,才导致自身潜力大打折扣,不过我已满足,只是极小的时候,会生出小小遗憾。”
“再之后,师父结婴。”
“不过,却是恶婴。”
“他老人家迫于人山律令,不得不自囿于方寸之间,所以这寻功德钱的担子,唯有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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