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难得 (3/4)
丰盛点,但只要是自己吃饭,从来都是寻常饭食。在下省内都吃“工作餐”。所以厨房见侯爷加了四样名贵菜肴都吓了一跳,其中一道“赤明香脯”厨子不会做。“跳丸炙”会做,但没羊肉。管家现去江斆别宅借的厨子和羊肉,这才解决。
父女俩默默吃饭,谁也不说话,这种场景一般来说会显得有些沉闷诡异。但对于这对父女却好像顺理成章一般,十分自然。唯一不同的是宝月自斟自饮,菜没吃多少,就已饮尽三杯。
萧鸾皱眉:
“又喝冷酒?”
宝月口中敷衍道“不是”,手上不停,又倒了一杯。
“把酒撤了。”萧鸾直接吩咐侍从。
宝月按住酒壶,明眸中掠过抗拒之意,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,抗拒变为隐忍,指尖缓缓松开酒壶,没有阻拦。
萧鸾无声一笑:
“难得。”
然后继续吃饭。
萧鸾吃得怡然,宝月则心神不属,忍了又忍,最后还是没忍住:
“父亲不问今天的事吗?”
萧鸾光盘,放下筷子,看向女儿:
“你真是越来越长进了。一己之力,挑得宪司倾台而动,好大面子——”
他随即一笑:
“不过还不笨,知道跑这儿来,我还以为我直到卸任,都见不到你进尚书省呢。”
宝月神情不动:
“惊动父亲与宪司生隙,是女儿之过。愿将广州邸店三间,赠与父亲。”
(广州是南朝最重要的对外贸易港口,一面通南海诸国,一面通内地。由广州发船可以到南朝沿海各港口,其中往闽、浙最频繁。邸店就是贸易行,宝月在广州有生意,所以她贿钱弱儿白琁珠“这么大的还真少见,应该是南海货”(章383),输王扬“南海来的螭月足金环”(章329),猜王扬曲名的时候说的也大多是南亚、东南亚国名,即是因此。)
宝月的家底是母亲留给她的,光这三间邸店,年入就在二百八十万上下。若变卖转让,总值起码在三千万以上。宝月再豪,也不会送这么重的谢礼。
萧鸾既没有表现出对宝月意图的好奇,也没有表现出对宝月疏离态度的介意,只是指指女儿道:
“你又添一项罪名,赂遗执政。”
宝月垂眸:
“非是赂遗,只是女儿的孝敬之心。”
萧鸾似有似无地一笑,笑意带着几分嘲弄,也不知是嘲弄女儿,还是嘲弄自己。
他没有就这个“孝敬”的话题继续,而是问道:
“你知道今天沈渊这件事,要害在哪吗?”
宝月想了想说:
“沈渊弟沈冲是庐陵王一党,或许沈渊是受其弟指使,又或许他已暗中倒向庐陵王,直接秉承庐陵王意行事——”
萧鸾摇头:
“要害不在这儿。要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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