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 章 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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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管事眼疾手快,“啪”地一下轻拍在他手背上:“馋嘴的东西!这得给东家留着。”
“张叔,”小伙计缩回手,涎着脸笑道,“东家还在旅舍呢,等拿回去早就凉了,风味大减。咱们不如干脆雇了那妇人,路上还怕没得吃?”他心里打着小算盘,还想再吃一个。
“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里那点弯绕。这馒头放灶上温着,差人去旅舍拿那保温食盒过来装回去。”东家素喜甜食,这甜馒头应当合他口味。
小伙计离开后,张管事端起装着余下几个馒头的盘子回到灶房。
见林芜仍垂手安静地等在角落,他神色温和地招呼道:“这位娘子,好手艺。这馒头做得甚好,尤其是那甜口的,别具匠心。”
林芜神色惊喜,连忙说道:“多谢老爷夸赞。您过誉了,不过是家中小儿挑嘴,平日只好多琢磨些她肯入口的软和食儿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“一片慈心,便是好手艺。”张管事温和道,将手中端着的餐盘递过去,“还得劳烦娘子,将这几个温着,稍后我们一并给东家送去。”
林芜双手接过,依言将馒头放回尚有余温的蒸笼里。
“不知……这结果何时能知晓?”她有些忐忑地问道。
“娘子放心,你这般好手艺,能来我们商队是求之不得。”张管事答道。他作为商队的管事,负责打理途中一应杂务,雇佣个把临时厨娘这等小事,权限还是有的,无需事事禀报东家。
“多谢老爷!”林芜连声道谢。
她踌躇片刻后又说:“只是……还有一事,需向老爷禀明,望您莫怪。”
“哦?但说无妨。”
“妇人身边还带着一个四岁的小娘子,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,“我们母女二人孤儿寡母,家中婆母不容,在故地难以立足,此番是变卖了所有,想去凌州投靠亲戚。奈何盘缠有限,这才想着凭点手艺,抵作此行车马费。我们可不要工钱,只求有个容身之处,一路平安。”
“带着孩子?”张管事闻言,眉头微微蹙起,这确实在他意料之外,“这……倒是有些不便。商队行路,到底不是游山玩水。”
“小娘年纪虽小,却极为懂事,从不哭闹,我一定看着她,绝不给大家添麻烦!求老爷通融。”林芜急忙保证,声音带着些焦急。
“有公凭吗?”张管事又接着问道。
林芜心里一紧,但神色不变,依旧低眉顺目:“不敢瞒老爷,此番我是迫不得已,悄悄带着孩子出来的,家中婆母与族亲均不知晓,故而并无公凭。”
张管事没有立刻应声,而是再次打量她。
眼前的妇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,皮肤是因常年劳作而有的粗糙黝黑,一双手带着操持家务留下的薄茧和细小伤痕,怎么看都是个寻常的贫苦村妇。
他在心中盘算。若是大户人家的逃奴,多半也不会这般黝黑,且孤身逃亡的多,少有拖儿带女自找麻烦的;若是官家女眷或是逃犯,这容貌气质也不像,何况近来城门街市也未曾见过相关的海捕文书。
最大的可能便是确如她所言,是个被婆母排挤、走投无路的苦命人。
只是平时便罢了,但此趟东家亲自随行,凡事需格外谨慎,还需再掂量掂量。
思及此,张管事只道:“原是如此,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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