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装 (2/2)

而，林凡和所有规则意志都清楚，这绝非胜利。清道夫作为一个庞大的系统，其底层协议拥有近乎无限的调整空间。暂时的失利，只会促使它启动更深层、更基础的应对机制。而且，这种“创造性混沌”的状态，对矩阵世界自身的负担也极其巨大。

    维持“概率秩序”消耗着艾尔大量的精神力量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“不确定性疲劳”。

    韩璃的“进化试验场”虽然生机勃勃，但也伴随着大量无意义的“演化废料”产生，需要不断清理，否则可能引发内部污染。

    铁砧的“悖论武装”成功率低得可怜，且每一次成功锻造，都仿佛在挑战世界底层的逻辑稳固性，带来难以预估的长期风险。

    就连林凡自己，协调这种高度动态、充满矛盾的系统，也让他核心意识的负荷逼近极限。

    他们如同在刀尖上汲取力量，稍有不慎，便可能未败于敌手，先亡于自身。

    但无论如何，他们成功地向清道夫，也向那沉默的观察者，展示了另一种可能——不是极致的秩序，不是纯粹的混沌，不是放弃自我的依附，而是在所有矛盾与对立中，寻找那条不断变化、不断超越的狭缝之路。

    这条路能走多远，无人知晓。但他们已然踏足其上，并将继续走下去，直至力竭，或……见证曙光。
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