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熔炉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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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七百七十六章：起源冲击，混沌熔炉

    那并非简单的信息流，而是承载着归墟起源本质的法则碎片，是“虚无”在诞生之初的原始记忆！这股信息的冲击，远比永夜缄默者的寂灭道韵更加古老、更加纯粹、也更加暴烈！

    林凡的识海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黑洞，所有的思维、记忆、情感，甚至对“自我”的认知，都在被疯狂地拉扯、撕碎，投向那绝对的“空无”。他的右眼——那容纳了寂灭真意的“归寂之瞳”，瞬间变得如同墨染，深邃得连光线都无法逃逸，并且这墨色正迅速向他的整个右半身蔓延，所过之处，血肉、经脉、乃至构成他存在的法则，都呈现出一种“概念性消散”的恐怖迹象！

    “林凡！” 光耀和时痕同时惊呼，想要出手相助，却被林凡周身自发形成的、更加狂暴混乱的混沌力场弹开。此刻的林凡，仿佛成了一个极不稳定的法则奇点，任何外力的介入都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。

    苏幼薇通过古道连接感受到林凡灵魂的剧烈波动，心急如焚，却鞭长莫及。

    “坚守本心！引导它！” 生命古树的声音跨越虚空，带着浩大的生命本源之力试图稳定林凡的灵台，但那股起源冲击太过霸道，连古树的意志都如同泥牛入海。

    林凡的意识在毁灭的边缘沉浮。他看到了，在那无法用时间衡量的“最初”，存在的并非宇宙，而是一片无边无际、连“无”这个概念都显得多余的“绝对虚无之海”。没有物质，没有能量，没有法则，没有意义。直到某一天，一道不知从何而来、无法理解其本质的“光”（或者说“扰动”）撕裂了这片死寂的虚无。

    “光”的碎片化为了最基础的粒子，演化出时空，衍生出万千法则，形成了最初的宇宙雏形，带来了“存在”。然而，这片“绝对虚无之海”并非死物，那被惊醒的、沉睡于虚无深处的庞大意志，将其视作了一种“污染”，一种需要被清除的“异常”。它本能地开始“饥饿”，开始“吞噬”，要将一切重归于它代表的“虚无”。这，便是归墟的起源！那庞大的意志，即是归墟主宰的雏形！

    “存在……是意外……是疾病……需被治愈……” 冰冷的、源自宇宙开端的意念，如同病毒般侵蚀着林凡的自我。

    “不！” 林凡的灵魂在呐喊，左眼的“创生之瞳”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，那是源自源初之印、源自生命古树、源自苏幼薇与所有战友、源自他自身不屈意志的“存在之力”！混沌道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，不再仅仅是包容与转化，而是化为了一个巨大的、轰鸣的“熔炉”！

    这熔炉，以林凡的意志为火，以混沌之道为工，以自身的灵魂与肉身为胚！左边投入的是源初万法、生命赞歌、希望之光；右边投入的，则是那汹涌而来的归墟起源信息、寂灭真意、万物终焉！

    两种截然相反、同为宇宙本源的力量，在这混沌熔炉之中，发生了开天辟地般的剧烈反应！不是湮灭，不是吞噬，而是一种近乎“强迫性”的融合与再创造！

    林凡的身体成为了最激烈的战场。右半身的“概念性消散”与左半身磅礴的“创生之力”相互拉锯，他的形态在虚实之间不断闪烁，时而变得透明如幽灵，时而又凝实如亘古山岳，皮肤下仿佛有星辰生灭，经脉中流淌着法则长河。极致的痛苦几乎要撕裂他的神魂，但他紧守着那一点由无数羁绊与誓言凝聚的“我”之核心。

    “我的道……是混沌！是包含一切可能！是超越光与暗的第三条路！”

    “存在非疾病！虚无非终结！”

    “宇宙循环，当有生有灭，但灭非终点，而是新生的土壤！”

    “我即在此！定义我之存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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