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窥源影 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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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终，经过激烈讨论，计划被确定下来。由林凡亲自率领，光耀、时痕同行，同时带上对能量感知极其敏锐的奥法核心的一具分身，以及一位来自某个以“潜行与情报”著称的阴影族裔的强者——影刃。

    临行前，林凡立于修复中的万象壁垒边缘，看着那外面无垠的、死寂的黑暗。他能感觉到，那高维的注视依旧若有若无地存在着，仿佛在记录着他这“变量”的每一次重大抉择。

    他没有理会，深吸一口气，将自身状态调整至巅峰。新生的混沌道基在体内缓缓运转，左眼创生，右眼归寂，一种奇异的平衡让他仿佛与周围的虚空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“出发。”

    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，林凡只是简单地一挥手，混沌之气包裹住小队成员，如同水滴融入大海，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万象壁垒的薄弱处，投入了那片连光都能吞噬的绝对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一进入归墟侵蚀区，浓烈的虚无与死寂道韵便扑面而来。寻常生灵在此，不需片刻便会灵智蒙尘，肉身腐朽。但林凡的混沌领域自然展开，将小队笼罩其中。领域内，生灭循环模拟运转，竟将外界的归墟之力一定程度上“同化”为了领域运转的“背景能量”，起到了极佳的伪装与防护效果。

    “不可思议……” 影刃感受着周围环境，低声道，“在这里，我仿佛回到了母星的暗影界，甚至……更自在。” 他的潜行天赋在混沌领域的加持下，效果倍增。

    光耀则谨慎地收敛着自身光芒，如同黑暗中一颗内敛的明珠。时痕的手指在虚空中轻点，调整着小队周边的时间流速，使其与外部产生细微差异，进一步模糊踪迹。

    奥法核心分身则不断扫描、记录着周围的能量流动与法则结构。

    他们沿着奥法核心推算出的能量轨迹，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穿行。沿途所见，皆是触目惊心——被彻底吸干能量、化为苍白碎片的星辰；凝固在最终绝望时刻的文明残骸；甚至有一些强大的古老存在被侵蚀后留下的、如同墓碑般的法则印记……

    随着不断深入，林凡右眼中的“归寂”之意越发活跃。他感觉到，前方黑暗的深处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体内那丝窃取来的归墟权柄。

    终于，在穿越了一片由无数世界残骸堆积而成的、广袤无边的“坟场”后，他们来到了此行的第一个重要节点——

    那是一片无法用大小来形容的、绝对“空无”的区域。连归墟特有的黑暗在这里都消失了，只剩下纯粹的“无”。而在那片“空无”的中心，悬浮着一枚……不断吞吐着周围一切“存在”痕迹的、缓缓旋转的黑暗奇点。

    从这枚黑暗奇点中，林凡感受到了一丝与归墟主宰同源，但却更加古老、更加原始、也更加……“饥饿”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归墟的‘幼体’？还是一个……‘源头投影’？” 光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    就在林凡凝聚目力，试图以混沌之瞳窥探那黑暗奇点内部奥秘的刹那——

    异变陡生！

    那黑暗奇点似乎感应到了林凡体内那丝同源又异质的权柄，勐地剧烈震荡起来！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的、蕴含着“万法终结”意味的光芒，自奇点核心射出，并非攻击林凡等人，而是……径直射向了林凡右眼之中那缕寂灭真意！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林凡左眼的创生之力自发护主，混沌道基全力运转！他的双眼仿佛化为了两个截然相反法则的战场！

    一幅幅破碎、混乱、却蕴含着惊天秘密的画面，强行涌入他的识海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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