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心 (2/3)

间特有的空灵与不确定性，“岁月长河，承载过去、现在、未来无穷可能。你需在其中保持真我，不被过往的遗憾所束缚，不被未来的迷雾所迷惑，亦不被现在无穷的变化所动摇。沉沦于任一时刻，你都可能永远迷失在时间乱流之中。”

    这项试炼，关乎心境与意志的恒定。

    林凡再次毫不犹豫，纵身跃入那光影交错的河流。

    一入时渊，天地变幻。他仿佛瞬间被抛入了时间的漩涡。无数过去的画面碎片涌来——地球上的平凡生活，初得系统时的惊喜，与苏幼薇的相遇，一次次生死战斗，亲友的笑脸与泪水……那些喜悦、悲伤、遗憾、愤怒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心神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未来的无数可能性也在眼前展开碎片般的景象——他看见自己战胜归墟，屹立宇宙之巅；也看见自己败亡，亲友凋零，宇宙沉沦；更看见无数模糊不清、充满变数的分支未来……希望与绝望交织，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者崩溃。

    林凡紧守道心，混沌道基如同定海神针，散发出“存在”的恒定之意。他明悟自身之道，过去已成定数，未来由今朝开创，无数可能皆源于此刻的选择。他不沉溺于过去的辉煌或遗憾，不恐惧于未来的莫测与黑暗，也不执着于捕捉某一个确定的“现在”。

    “我心如混沌，包容过去未来，定锚当下！”

    他以强大的意志力，将纷乱的时间碎片排斥在外，灵魂核心处那一点由源初之印和混沌道基共同守护的真我，熠熠生辉，不受时光冲刷。他在奔腾的时渊中逆流而上，又顺流而下，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，体悟着时间的奥秘，却始终不曾迷失自我。

    最终，当时之守护者将他从岁月长河中拉回现实时，林凡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平静，仿佛看透了万千繁华与寂灭。

    “于时渊中保持真我不失，时渊之衡试炼，通过。” 时之守护者点头，语气中带着认可。

    连续通过两项艰难试炼，平台上的守护者们，包括之前持保守意见的奥法核心，看林凡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。这个年轻的人族修士，其心志之坚，道基之稳，远超他们的预期。

    现在，只剩下最后，也是最关键的一项试炼——混沌之证。

    所有的目光，包括生命古树那庞大的意志，都集中在了林凡身上。光之巨人和时之守护者退开，青根长老走上前，神情无比肃穆。

    “林凡，前两项试炼，是验证你的根基与心性。这第三试‘混沌之证’，则需要你向我们证明，你那包容了归墟之力的混沌之道，并非空谈，更非隐患，而是真正拥有驾驭、转化黑暗，为源初带来希望与可能的……真实路径！”

    “你需要在此，当着古树与所有守护者之面，展示你的混沌之道，尤其是……你如何应对纯粹的归墟之力！”

    随着青根长老的话语，平台中央，一小团被强大封印禁锢着的、不断扭曲蠕动的黑暗能量被引导出来。那正是源初之地长久以来收集、封印的样本——最纯粹的归墟本源之力！它一出现，周围的法则都开始变得不稳定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腐朽与虚无气息。

    “释放你的混沌之力，去接触它，转化它！” 光之巨人低喝道，光芒紧紧锁定那团黑暗。

    “让我们看看，你是被其侵蚀，还是……真能将其化为己用。”奥法核心的机械眼闪烁着冰冷的计算光芒。

    成败，在此一举！

    林凡凝视着那团令他熟悉又厌恶的归墟之力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不再压制体内那早已跃跃欲试的混沌道基。

    轰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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