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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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三十五章：休憩与收获，空间初悟

    战斗的余波在虚空中缓缓平息，只留下巡天舰破损的装甲和漂浮的鳐皇残骸，证明着方才的惊险。林凡背靠着冰冷的金属舱壁，缓缓滑坐在地，大口地喘息着，额头的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，滴在布满灰尘的甲板上，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
    精神力与混沌之力的双重透支，带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灵魂层面的空虚感。他闭上双眼，《混沌星辰诀》自发地缓缓运转，如同干涸河床渗出的涓涓细流，艰难地汲取着周围稀薄的灵气，更多的是引动源井碎片中那磅礴的本源之力，滋养着近乎枯竭的经脉与识海。

    舰灵沉默地执行着善后工作。受损区域的应急隔离门重重落下，阻止了内部气压的进一步流失。尚能运转的维修机器人如同细小的工蚁，从隐蔽的舱室中爬出，开始清理堵塞的通道，焊接断裂的管线，尝试修复那些非关键性的损伤。左舷区域那过载损毁的“裂星”三号发射管被彻底隔离，避免了能量泄露的风险。

    【舰长，检测到高浓度虚空能量结晶及空间属性生物材料，位于舰体外部，鳐皇残骸附近。建议回收，可用于修复舰体或辅助修炼。】舰灵冰冷的声音在林凡恢复了一丝清明后响起。

    林凡睁开眼，眼中疲惫未退，却已重新燃起冷静的光芒。他点了点头，强撑着站起身。虽然状态极差，但鳐皇残骸的价值不容错过，尤其是对于精通空间之力的虚空生物而言，其核心材料更是珍贵。

    他再次来到观测平台，透过舷窗望去。鳐皇那后半截残破的躯体依旧在惯性的作用下缓缓飘荡，断裂处凝结着大块大块暗蓝色、如同宝石般的能量结晶，那是它生命精华与空间之力凝聚的产物。一些较为完整的、布满玄奥纹路的鳍翼碎片和骨骼，也散发着强烈的空间波动。

    “派遣工程单元，进行外部作业，优先回收能量结晶和完整的骨骼、鳍翼。”林凡下达指令。巡天舰虽然残破，但一些基础的工程机器人还是能够执行太空作业的。

    几台造型笨重、如同大型蜘蛛般的工程机器人，通过尚能开启的小型气密舱门，小心翼翼地进入虚空，利用牵引光束和机械臂，开始切割、收集那些珍贵的材料。

    林凡没有离开，他静静地站在舷窗前，目光穿透虚空，落在那片因激烈战斗而尚未完全平复的空间褶皱上。那里，还残留着鳐皇最后挣扎时爆发的空间之力，以及他那发“混沌能量鱼雷”湮灭一切后留下的、极其细微的混沌痕迹。

    两种截然不同的空间运用方式，一种是虚空生物天生对空间的亲和与操控，另一种是混沌之力对空间的强行干涉、禁锢乃至湮灭。

    看着那些缓缓弥合的空间裂缝，感受着其中残留的、混乱却又蕴含着某种规律的空间法则碎片，林凡的心神不知不觉沉浸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回想起自己之前施展“混沌置换”时，那种强行扭曲局部空间，将两个坐标点短暂连接的感觉；回想起“混沌禁锢”干扰鳐皇闪烁时，那种如同给空间“上锁”的滞涩感；更回想起混沌之力那包容万物、亦可化生万物的本质……

    “空间……并非虚无，它是承载万物的基础，是法则的显化……混沌，乃万物之源，自然也应包容空间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模湖的念头在他心中萌芽。他之前对空间法则的运用，更多是依靠强大的神念和混沌之力的蛮横，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。而此刻，在亲身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空间对抗，并观察着战场残留的痕迹时，一些更深层次的理解，如同被拨开的迷雾，渐渐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抬起手，指尖一缕微弱的混沌之气萦绕。他没有试图去撕裂空间，也没有去禁锢什么，只是单纯地去“感受”周围的空间。

    在他的神念与混沌之气共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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