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景 (3/6)

的临时洞府中，林凡开始了冲击化神前的最后准备。

    他首先将心神完全沉入《混元悟道真解》的玄奥之中。不同于之前的初步参悟，这一次，他结合自身在混沌内海的经历，尤其是与星月阁修士的战斗、破阵以及炼化混沌源核的过程，逐字逐句地体悟真解中关于混沌本质、法则运用以及神魂蜕变的阐述。

    混元子关于“炼虚”需凝聚自身“道则”的观点，给了他极大的启发。化神是神魂与法则初步融合，而炼虚则是要将这融合后的产物，升华为独属于自身的、能够一定程度影响甚至定义现实规则的“道则”。

    他的混沌之道，路在何方？是如同混元子那般，追求回归“原初”，掌控混沌的“无”？还是应该如同量天尺蕴含的奥义，在混沌中建立“秩序”，丈量一切？亦或是……走一条包容“有”与“无”，平衡“秩序”与“混乱”的道路？

    种种念头在脑海中碰撞、交织。他没有急于下定论，而是任由思绪发散，同时引动谷内汇聚的混沌之气，模拟、推演着不同的可能性。他的混沌元婴在识海中不断变幻形态，时而化为一片虚无，时而演化天地万象，时而又凝聚成一柄灰色的尺子虚影……

    在这个过程中，他对于五太演化的理解愈发深刻，对于自身力量的掌控也愈发精微。他甚至开始尝试，将一丝对空间法则的领悟，缓缓融入自身的混沌领域之中，使得那万里河山的虚影，变得更加真实，空间结构也更加稳固。

    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：外间风起，暗探频现

    就在林凡于碎星渊边缘潜心悟道之时，万法荒原并不平静。

    星月阁的“星陨计划”影响力开始显现。虽然主要力量集中在混沌内海，但万法荒原作为内海外围最重要的修士聚集地与突破圣地，自然也布下了不少暗桩眼线。

    关于林凡可能已离开内海，前往万法荒原寻求突破的猜测，开始在高层小范围流传。一些擅长追踪、卜算的修士，受星月阁重金聘请，或是出于对混元子传承的贪婪，开始活跃起来。

    荒原之上，多了一些行踪诡秘、气息晦涩的身影。他们或是手持罗盘状的法器，勘测地脉灵气流向；或是驱使奇虫异兽，嗅探特殊气息；更有甚者，不惜耗费精血寿元，施展秘术，试图窥探天机，捕捉那一丝与林凡相关的因果线。

    碎星渊这类险地，自然也引起了注意。曾有数波修士试图靠近探查，但大多被外围混乱的空间裂缝和法则漩涡逼退，偶有修为高深、手段特殊者闯入较深区域，却也未能发现被林凡以高明禁制和混沌雾气隐藏起来的“隐混沌”谷地。

    然而，这种搜索并未停止，反而随着时间推移，有越来越密集的趋势。一张无形的网，正在缓缓收紧。

    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：法则洗礼，神魂悸动

    洞府中，不知岁月流逝。

    林凡周身已被浓郁的、几乎化为液体的混沌之气笼罩，头顶的量天尺洒下清辉，助他梳理着狂暴的能量。他的气息愈发深邃内敛，元婴后期的修为已臻至圆满无暇的巅峰之境。

    这一日，他心有所感，缓缓睁开了双眼。并非因为外界的干扰，而是源于自身道途的呼唤。

    他长身而起，一步踏出隐匿阵法，来到了碎星渊更为深入的一片区域。这里，空间碎片如同破碎的镜面般悬浮，各种属性的法则之力失去平衡，相互碰撞、湮灭、重生，形成了一片五彩斑斓、却又充满毁灭气息的“法则风暴”带。

    寻常修士避之不及的绝地，此刻在林凡眼中，却是一处绝佳的“磨刀石”。

    他没有动用任何法宝护身，只是撑开了自身的混沌领域，不过此次领域并未扩张万里，而是仅仅覆盖周身十丈，凝实得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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