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局 (2/6)

   这需要他对轮回法则有着绝对的掌控，更需要……与归墟之眼，与这宇宙的循环机制，进行最深层次的融合。

    风险巨大！稍有不慎，便可能被归墟同化，意识永沉，成为循环的一部分，失去自我。但这也是唯一的机会！

    林凡睁开眼，目光扫过众人，平静地说道：“我将以身合道，融入归墟，引导轮回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“不可！”

    “道主三思！”

    众人闻言，无不色变！以身合道，融入那代表终结的归墟？这简直是十死无生！

    “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林凡语气坚定，“唯有如此，才能确保循环正确进行，确保在归墟之后，能有新生，而非彻底的死寂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沐晚晴：“晚晴，你的造化丹心，或可在新生之际，播撒生机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星玄子：“星玄子前辈，你的星辰推演，需为新生的宇宙，定位秩序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烈阳、冰澜：“诸位，守护好这最后的火种，等待……黎明。”

    这分明是在交代后事！

    “林大哥……”沐晚晴泪水夺眶而出，想要阻止，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林凡对她温和一笑，又看向那归墟之眼，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与决绝。

    “我离去后，混沌道宫由星玄子暂代执掌。若我成功，自会归来。若我失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便当我……与这轮回，同在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不等众人再劝，身形缓缓升起，向着那轮吞噬一切的归墟之眼，义无反顾地飞去。

    “恭送道主！”

    “恭送盟主！”

    塔下，所有幸存者，无论伤势多重，都挣扎着起身，向着那道决绝的背影，深深拜下，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，林凡此去，或许便是永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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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六百一十三章：融入归墟，意识漂流

    林凡的身影，如同扑火的飞蛾，投入了那轮巨大的、旋转的归墟之眼。

    在接触的刹那，一股无法形容的、仿佛能分解万物、回归本源的庞大力量，瞬间包裹了他。他的混沌道胎在这股力量面前剧烈震颤，仿佛随时可能崩解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抵抗，而是彻底放开了心神，运转起刚刚领悟的混沌轮回之道。

    他的意识，仿佛脱离了躯壳，融入到了那浩瀚无边的归墟洪流之中。他“看”到了时间的尽头，看到了空间的坍缩，看到了无数星辰、文明、乃至法则本身的消亡与回归。

    这里没有光，没有暗，没有生，没有死，只有永恒的“回归”。一切有意义或无意义的存在，都在这里被剥离外相，化为最本源的粒子与能量，流向那最终的“奇点”。

    他的意识在这洪流中漂流，感受着那宏大、冰冷、却又蕴含着某种至理的韵律。他看到了之前抵抗归墟而陨落的修士们的真灵碎片，如同萤火般在洪流中闪烁，最终融入其中。他也感受到了苏璃和敖灵儿那熟悉的气息，她们似乎也化为了这循环的一部分，以一种更本源的形式存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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