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集:恩义两难 (3/7)
了,韩鹰这个名字,他从小听到大。说书先生说过,韩鹰十八岁从军,在北疆打了二十年仗,杀过的辽兵能堆成山,还曾单枪匹马闯辽营,救回被俘的将军,是朝廷的功臣,百姓眼里的大英雄。这样的人,怎么会和“青蚨”这种奸邪组织有关系?
李逍的手指微微颤抖,他看着武松,缓缓说道:“俺早年跟师父学艺时,曾见过韩鹰几次。那时候他还不是大将军,只是个校尉,跟着俺师父学过半年枪法。俺师父说,韩鹰是个奇才,就是性子太傲,做事不管不顾,只凭自己的心意。”
他顿了顿,咳嗽了几声,声音更哑了:“俺查‘青蚨’走私军械的时候,发现那些军械的来源,都是北疆的军工厂。俺顺着线索查下去,却每次都在快摸到真相的时候,线索就断了——负责查案的官差被调离,证物被销毁,甚至有几个知情的工匠,都不明不白地死了。俺那时候就怀疑,军中有人在背后撑腰,而且职位不低。”
“俺怎么也没想到,会是韩鹰。”李逍的眼神里满是困惑,“他是朝廷的功臣,深受陛下信任,为什么要帮‘青蚨’走私军械?难道……他想谋反?”
“谋反?”沈诺的心脏猛地一缩。如果韩鹰真的想谋反,那事情就不是“青蚨”走私军械那么简单了。北疆的兵权在韩鹰手里,他要是联合辽人,里应外合,朝廷根本挡不住。
密室里陷入了沉默,只有烛火的噼啪声和排水渠的滴水声。武松皱着眉头,他想起了自己在梁山时,听宋江说过韩鹰的事——宋江说韩鹰是个忠臣,只是脾气太倔,得罪了不少文官。可现在看来,韩鹰根本不是什么忠臣,而是个隐藏极深的奸贼。
“那他昨天为什么要救俺们?还说‘清理门户’?”沈诺打破了沉默,这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。如果韩鹰是“青蚨”的人,应该巴不得他们死,怎么会出手相救?
李逍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迷茫:“俺也不知道。或许……‘青蚨’内部不是一条心?韩鹰和那个‘郭爷’有矛盾,想借俺们的手除掉‘郭爷’的人?又或许……他不想让俺死在别人手里,想亲自审问俺,问出账册的下落?”
这些猜测都没有证据,却让局势变得更复杂了。韩鹰是敌是友?“青蚨”的背后到底还有多少大人物?他们的目的真的是谋反吗?
武松烦躁地一拳捶在石壁上,石壁上的青苔簌簌往下掉:“管他是什么将军!只要他害了师兄,俺就饶不了他!等师兄伤好了,俺们就去找韩鹰,当面问清楚!要是他真的是‘青蚨’的人,俺就一枪挑了他!”
苏云袖在角落里,把陶锅从柴火上拿下来,小米粥的香味弥漫在密室里,却没人有胃口。她犹豫了很久,终于还是站起来,走到沈诺身边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竹管——竹管是青竹做的,有手指那么粗,两端用暗红色的火漆封着,火漆上印着一个模糊的“苏”字。
“沈大哥……”苏云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颤抖,“俺……俺有件事,要跟你说。”
家族通牒,情义两难
沈诺回头看向苏云袖,看到她手里的竹管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认识这种竹管,是江南苏家传递紧急消息用的,只有在家族遇到大事时才会用。
“怎么了,云袖?”沈诺的声音有些紧张。
苏云袖把竹管递给沈诺,手指捏着衣角,指甲都快把布捏破了:“这是今晨俺在破庙外收到的,是家里的老管家托人送来的……是……是给俺的最后通牒。”
“最后通牒?”沈诺接过竹管,捏碎了火漆,倒出一卷薄薄的绢布。绢布是江南特有的云锦,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,字迹潦草,笔画都在颤抖,显然是写的人很着急,甚至很害怕。
沈诺把绢布展开,借着烛火的光仔细看:
“袖儿吾女,速归!京城势力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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