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1.津贴 (2/4)
忽然想起了什么,说:“明天我想给爸妈打个电话,问问他们在宋城住得习不习惯。上次你转给我的钱,给他们买的房子带院子,我爸说想种点辣椒和茄子,跟矿区宿舍门口的小菜园一样。”
秦嬴点头说:“好啊。让他们别舍不得花钱,请个钟点工打扫卫生,买菜就去超市,别去菜市场挤。告诉他们,钱不够就跟我说。”
蔡诗诗笑着说:“他们哪舍得请钟点工,我妈说自己打扫既锻炼身体又省钱。不过您放心,我会劝他们的。对了,上次给他们转的10万块,我妈说存起来了,说等我结婚的时候给我当嫁妆。”
西湖的落日像熔了的赤金,缓缓沉进湖面,将粼粼水波染成一片暖红。
餐厅里的骨瓷餐具映着余晖,糖醋排骨的琥珀色酱汁泛着光,清蒸鲈鱼的鳞片还带着水汽,满室的烟火气与窗外的湖景融在一起,本该是最妥帖的时光,蔡诗诗却觉得指尖有些发凉。
因为秦嬴听到她委婉提到的“结婚”,沉默了一会。
因为秦嬴心里有阴影,那就是他父母婚姻的不幸。
说白了,他有婚姻恐惧感。
他可以恋爱,可以和美女生孩子,但是,他不想要那一纸结婚证书。
沉思片刻,秦嬴放下筷子,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,目光落在她脸上,认真得像在敲定一笔重要的投资。
他温柔地说:“诗诗,等疫情过去,咱们虽算实质上的相守,却不必搞豪门那套铺张排场,就请上陈默、刘琦、汪明白,就这几个亲近的人,在西湖边的画舫上喝杯酒,算作咱们的仪式,好不好?”
蔡诗诗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像被落日的光烫到。
她低下头,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白米饭,米粒粘在筷尖,又轻轻落下。
她想说“好”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。
他提了“仪式”,提了“亲近的人”,却没提“结婚证”,没提“名分”。
那点不安像湖底的细沙,被水流轻轻翻起,硌在心上。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低沉地说:“好。”
她的指尖悄悄攥紧了桌布的一角,亚麻质地的布料被捏出细小的褶皱。
秦嬴没察觉她的异样,只当她是娇羞,眼底漾起笑意,伸手夹了一块鲈鱼放进她碗里,关切地说:“这鱼新鲜,多吃点。下午陈默说,航天科技的样品检测过了,下周就能签合同,等这笔50亿的款到账,超宝的现金流就能松口气。”
蔡诗诗“嗯”了一声,小口吃着鱼,鱼肉鲜嫩,却没尝出什么味道。
她看着秦嬴意气风发的侧脸,忽然觉得两人之间像隔了一层薄纱。
他谈的是亿级的订单,是太空的蓝图,而她在意的,不过是一张小小的红本本,一句明确的承诺。
夜色渐渐漫上来,西湖的灯火次第亮起,像撒在湖面的碎星。
秦嬴搬了藤椅坐在露台,手里依旧捧着那本磨了边角的《资本论》,书页在晚风里轻轻翻动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蔡诗诗端着一盘草莓走过来,托盘上的草莓沾着晶莹的水珠,衬得果皮愈发红艳。
她把托盘放在石桌上,伸手轻轻按了按书脊,很不理解地问:“怎么还在看这个?看了一下午了,歇会吧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