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八章外国十字架与中国符箓(二) (2/7)
。” 孙运清接过笔,在每枚铜钱周围画起符箓,笔尖划过地面时,留下的红痕竟在冒白烟。当最后一笔落下时,铜钱突然陷入地面半寸,树根处传来沉闷的爆裂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炸开了。
陈婷突然尖叫起来,她的登山靴不知何时沾满了黑色粘液,正顺着鞋带往上爬。那些粘液碰到皮肤就化作细小的黑虫,钻进毛孔时留下一个个血点。
“是阴蚀虫!” 任东林解下腰间的桃木挂件,往陈婷脚踝处一按,滋滋的白烟冒起,黑虫纷纷掉落,在地上化作一滩滩黑水。
韦蓝欣举着相机后退时,镜头撞到了树桩,取景器里突然映出个穿黑袍的人影。那人影站在教堂的门廊下,脸隐在兜帽里,手里握着根缠红绳的十字架,正缓缓朝他们看来。
“那里有人!” 她猛地转身,却发现门廊下空空如也,只有晨风吹动着积灰的木门,发出 “吱呀” 的哀鸣。
林夏摸出瑞士军刀,割开自己的指尖,将血滴在刚才陈崇玲发现的纸片上。血迹渗入纸页的瞬间,那些模糊的字迹突然变得清晰 ——“辛酉年七月十五,天主堂与三清观共设阴阳阵,以十字架为阳桩,老槐为阴桩,镇百年厉煞。然西洋神父私改阵眼,以活人献祭,致阴阳颠倒……”
最后几行字被撕去了,只剩下个用血画的箭头,指向教堂后院的方向。
“后院肯定有问题。” 张晓虎攥紧工兵铲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“我去看看。”
孙运清把黄符分给众人:“贴在衣襟上,能挡煞气。” 她自己则多带了张朱砂画的镇宅符,小心翼翼地折成三角形塞进袖口。
林夏看着教堂斑驳的墙壁,砖缝里渗出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绿光。他突然想起昨晚在钟楼看到的景象,那个黑影坠落时,分明化作无数黑虫钻进了地板的缝隙。
“大家跟紧我,别走散。” 他把工兵刀握在手里,刀刃上还沾着早上割破手指的血迹,“后院可能有地宫入口。”
穿过杂草丛生的后院时,苏晴的紫外线灯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。在紫光灯的照射下,地面上浮现出巨大的符文图案,十字架与八卦交错排列,中心处有块青石板与周围的地面颜色不同,边缘还残留着水泥修补的痕迹。
“找到了。” 她蹲下身敲了敲石板,下面传来空洞的回声,“这里是空的。”
任东林用罗盘测量方位,指针在中心处疯狂旋转:“这是阴阳交汇的临界点,打开后会有煞气外泄。” 他从包里取出六枚铜钱,按六合方位摆在石板周围,“等下打开时,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出声。”
张晓虎抡起工兵铲插进石板缝隙,用力一撬,石板应声而起。一股寒气从地下喷涌而出,带着浓烈的铁锈味,吹得人汗毛倒竖。
地洞口露出盘旋而下的石阶,墙壁上挂着早已腐朽的油灯,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,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。
韦蓝欣打开头灯,光柱刺破黑暗:“我先下去探路。”
“等等。” 陈崇玲突然抓住她的背包,“你看石阶上的刻痕。”
众人凑近细看,石阶边缘刻着细小的符号,一半是拉丁文,一半是甲骨文,两种文字交织缠绕,组成一个个诡异的图案。
“这是在用中西文字画结界。” 任东林的脸色凝重如铁,“说明下面的东西很厉害,需要双重封印。”
孙运清从包里取出个小小的铜葫芦,拔开塞子晃了晃,里面传出 “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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