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讨封使诈惹恼黄皮子 (2/5)
“根生,你必须说实话。” 村长的烟袋锅在门框上磕得邦邦响,“再这么下去,咱靠山屯要出人命了!”
秀莲在里屋抹着眼泪,怀里的孩子哭得直打嗝。那孩子从昨天起就发着高烧,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柿子,嘴里胡话不停,净是些 “别挠我”“我错了” 之类的话。
李根生猛地把烧火棍往灶膛里一戳,火星子溅了满脸:“是!我惹着黄皮子了!”
他这才一五一十地把那天在山里的事说了出来,只是没提那袋铜钱的事。
村长听完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糊涂!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能当玩笑?黄大仙讨封最忌讳糊弄,你这是把祸水引到全村了!”
正说着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李根生出去一瞧,只见十几个村民举着锄头扁担站在院里,为首的张屠户脸红脖子粗地吼道:“李根生,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担!别连累咱全村人!”
“就是!我家的猪都被祸祸光了!”
“我儿子现在见天学黄皮子叫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人群吵吵嚷嚷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根生脸上。他缩着脖子往后退,后腰撞到了门框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都静一静!” 村长把拐杖往地上一顿,“现在吵有啥用?得想办法解决。我听说青峰山的王道长能治这个,根生,你去一趟吧。”
李根生面露难色。青峰山离这儿有百十里地,这寒冬腊月的,山路难走得很。可看着村民们愤怒的眼神,还有屋里孩子越来越响的哭声,他咬了咬牙:“行,我去!”
出发前,王婆子塞给他个布包,里面是些糯米和一把桃木梳。“路上要是遇见啥不对劲的,就撒糯米,梳齿对着它,能避避邪。” 老太太叹着气,“那黄大仙怕是修了有些年头,你说话可得恭敬些。”
李根生揣着布包,背上干粮,踏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往青峰山走。山路崎岖,寒风像刀子似的刮着他的脸。走了约莫半天,日头刚偏西,他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身后总跟着窸窸窣窣的响动,回头却啥也没有,只有一串新鲜的小脚印,在他的脚印旁边并排着,像是有人跟了一路。
他心里发毛,想起王婆子的话,抓了把糯米在手心里。又走了没几步,那尖细的声音又响起来了,就在他耳边:“这位大哥,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?”
李根生浑身一僵,慢慢转过身。只见路边的石头上蹲着只黄皮子,比上次见的那只大了一圈,毛色油亮,眼珠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我……” 他刚要说话,突然想起王婆子的嘱咐,赶紧把糯米往地上一撒。
黄皮子似乎被糯米烫着了,往后缩了缩,尖声笑道:“撒糯米?你以为这点东西能挡得住我?” 它的身子竟慢慢变大,转眼间就长到半人高,身上的黄毛褪去,露出里面破烂的青布衣裳 —— 正是李根生在雪地里见过的那半截袋子同款。
“你把我的东西埋在哪儿了?” 黄皮子歪着头问,爪子指甲变得又尖又长,“那可是我攒了百年的供奉,你凭啥拿?”
李根生这才明白,那袋铜钱不是什么宝贝,而是这黄皮子的修行之物。他吓得腿肚子转筋,“扑通” 一声跪在雪地里:“大仙饶命!我、我这就回去给您挖出来!”
“晚了。” 黄皮子冷笑一声,爪子猛地拍在他肩膀上。李根生只觉得一股寒气钻进骨头缝,半边身子瞬间麻了,“你骗了我的封,还偷了我的修行钱,这笔账得慢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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