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一双白球鞋引发的奇闻异事(一) (2/4)
里的沙子突然开始旋转,形成漏斗状的漩涡。林小满看见漩涡深处有团模糊的人影,穿着褪色的运动服,双手在沙里胡乱抓挠。她正想凑近,整个人突然失重,朝着漩涡坠去。
坠落的瞬间,她听见老杨嘶吼着 “别重演悲剧”,接着是骨头撞在器械上的闷响。
再次睁开眼时,林小满躺在医务室的床上。窗外的梧桐树叶绿得发亮,操场上传来整齐的跑步声。护士推门进来,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老式体温计:“陈明亮同学,你总算醒了,体训时晕倒可不是小事。”
林小满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骨节分明,手腕上戴着块上海牌机械表 —— 这不是她的手。镜子里映出张陌生的少年脸,额角贴着纱布,胸前校徽刻着清晰的 “陈” 字。
墙上的日历翻到 1987 年 6 月 12 日。
医务室的门被撞开时,林小满正试图扯下手上的针头。三个穿着喇叭裤的男生堵在门口,为首的黄毛晃着弹簧刀:“陈明亮,昨天抢了我们的地盘,今天该还了吧?”
她下意识地后退,撞翻了金属药盘。听诊器落地的瞬间,窗外的蝉鸣突然拔高八度,阳光透过玻璃在地上拼出 2023 年医务室的格局。黄毛的脸在两个时空里扭曲变形,弹簧刀变成了拖把杆。
“你发什么呆?” 黄毛的声音忽远忽近,“下午放学,旧操场见。”
他们走后,林小满发现白球鞋不知何时出现在床底。鞋跟处沾着的红泥里,混着片干枯的梧桐叶 ——2023 年的旧操场早就种满了樟树。
午休时,她溜进教务处。1987 年的档案柜散发着樟脑味,陈明亮的学籍卡夹在第三排最左侧,照片上的少年眼神桀骜,籍贯一栏写着 “红泥村”。
突然,走廊传来皮鞋声。林小满慌忙躲进档案柜,透过缝隙看见个穿中山装的男人,正将份标着 “绝密” 的文件塞进陈明亮的档案袋。男人转身时,她看见他胸前的校徽 —— 和老杨现在戴的一模一样。
档案柜外响起翻找声,中山装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找到你藏的东西了。”
林小满感到一阵窒息,档案柜的铁皮开始发烫。她踹开柜门,发现自己站在 2023 年的旧操场。沙坑边缘的梧桐树下,老杨正用铁锹挖坑,铁锹碰撞到硬物发出 “叮当” 声。
“这双鞋害死了两个人。” 老杨头也不抬,铲出个生锈的铁盒,“1987 年我是陈明亮的同桌,那天他说发现了校长的秘密,要去旧操场埋证据。”
铁盒里装着半张撕碎的照片,上面是穿中山装的校长和几个陌生男人,站在写着 “红泥村拆迁办” 的牌子前。照片背面用血写着:他们在沙里埋了东西。
林小满的白球鞋突然剧烈震动,鞋底的红泥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在地上拼出 “救命” 两个字。
“红泥村早在二十年前就淹在水库底下了。” 地理老师推了推眼镜,指着地图上的蓝图区域,“当年为了建水库,全村人都迁走了,只有一户姓陈的没走,说是要守着祖宗的坟。”
林小满的手机突然弹出条陌生短信,发信人显示 “陈明亮”:明晚子时,水库泄洪道见。
放学后,她跟着导航来到水库。泄洪道的铁栅栏上挂着 “禁止入内” 的警示牌,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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