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0章 婉拒前夫 (4/5)
; 眉眉给他求了平安符,昨日他和如燕表妹也去求了个平安符。
他接过仔细看了看,这平安符,和昨日他去求的竟一模一样。
难道昨日,眉眉看见了,定是误会了什么,今日才不肯来裴府。
“快,备轿,去沈府。”
看自家少爷火急火燎地出门,平安连忙跟在身后。
供桌上早备好了香烛。她把牌位放下,先点了香,青烟细细地升起来,在静默的空气里打了个旋。
然后揭去红布——父亲的名讳在左,母亲的在右,新刻的字还泛着木白,与那些陈旧的牌位格格不入。
她跪下去,膝盖碰到冰凉的砖地。
“爹,娘,”声音涩涩的,顿了顿,“我回家了。”
深深的三叩首,额头触地的时候,她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个祠堂,也是这样的午后,父亲牵着她的手,教她认祖宗的名字。
那时她的个头刚刚够到供桌的边缘。
“小姐,香。”
三根燃着的香高举过头,爹娘,女儿回京了,开始讨债了。
将那香插入香炉,绿佩就进来在她耳边耳语。
是裴衍来了,倒是快,沈府和裴府可有一段距离。
“告诉他,我今日不便,不见。”
离京一个月,这一家酒楼,两家铺子多的是事物都要处理,先晾一晾裴衍。
马车自沈府后门而出,在永宁街口停住,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——酒旗还在,三层楼的飞檐还在,门口迎客的小二换了张生面孔。
她没下车,只隔着车帘听了一会儿。里头隐隐传来划拳声,碗盏碰撞声,还有跑堂的拖着长音报菜名。生意还行。
“走吧。”
车夫扬鞭,往东城的绸缎庄去。她靠着车壁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——那里绣着一朵小小的忍冬,母亲的手艺。
绸缎庄的掌柜姓周,在她家做了二十年。见她进门,愣了一瞬,随即堆起笑来,忙着让人上茶、摆果子,殷勤得有些过火。
她坐着,茶没碰,听他报账。报完上半年的,又报去年的,数字滚瓜烂熟,像背了无数遍。
她听完,点点头。
“把铺子里的货清一清,周掌柜的,你休息下。”
“小姐,这是不要小的了。”
她自是知道,这周掌柜的,跟了母亲这些年,从未出过大错。
“周掌柜,你想多了,这店面我要交给别人一段时间,账面你需做的,小有盈利。”
她细细交代,让掌柜的做好休息的准备。
“您放心,您跟了我母亲这许多年,以后还是照样回来。不过休息几个月,月钱我照发,外加一百两银子,您带着家人好生玩乐。”
周掌柜的有些疑问,但是主家吩咐,又是他得到了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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