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卖订单上的血 第四章父亲的遗物 (4/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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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头开始疼了,这是用脑过度的信号。她看了眼时间:晚上9点17分。她已经在这里待了47分钟。
她起身走到书柜前,抽出另一本书——《刑事侦查案例分析(第三版)》。这本书的扉页上,父亲用钢笔写了一行字:
“给心竹:真相有时候不是拼图,是手术。你要切开表面,才能看到里面的病灶。”
那是她18岁生日时父亲送的礼物。当时她刚考上政法大学,父亲很高兴,喝多了,拉着她说了一晚上案子。
他说:“心竹,有些案子破不了,不是证据不够,是我们不敢往下挖。因为挖得太深,可能会挖出我们承受不了的东西。”
她当时问:“比如什么?”
父亲沉默了很久,说:“比如发现凶手不是一个怪物,而是一个……被制造出来的怪物。”
沈心竹把书放回原处。
她回到书桌前,继续看卷宗最后的部分。
结案报告;
-因证据不足,无法锁定嫌疑人。
-案件性质暂定为“入室抢劫杀人”(但现场无财物丢失)。
-建议存档,待新线索出现再重启。
报告末尾,负责警官的签名栏是空的。
父亲在下面写了一行字,墨水颜色很深,笔尖几乎戳破了纸:
“上级要求结案。压力来自‘上面’。谁在保护林国栋?或者……谁在保护真正的凶手?”
再下一页,是父亲的私人笔记,与案件无关,像是随笔:
>“2003年12月24日,平安夜。去看林深,孩子在福利院。给他带了糖果,他不吃,只是看着我。眼神像受伤的小动物,但深处有东西在烧——是恨吗?还是别的?”
>“福利院院长说,孩子经常做噩梦,喊‘妈妈别走’。但有一次,他喊的是‘妈妈别杀我’。”
>“口误?还是……”
笔记到这里断了。
后面几页被撕掉了。
沈心竹用手指摩挲着撕页的边缘。断面不平整,是被人用力撕扯的结果。父亲不会这么粗暴,这应该是后来有人进来撕的。
她打开紫外线灯,照在纸张上。
在撕页的断面附近,能看到一些荧光痕迹——是胶水的残留。这说明这几页原本是被粘回去的,后来又被撕开。
谁粘的?谁撕的?
她想起昨晚的锁具警报。
有人来过这里,目标很可能就是这几页被撕掉的笔记。
沈心竹打开数码相机,把卷宗每一页都拍下来。闪光灯在昏暗的书房里一次次闪烁,像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。
拍到第47张时,她停了下来。
那是父亲笔记的最后一页,上面只有一句话,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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