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:罗梓的孤立无援与自证 (1/6)
门再次锁上的声音,比上一次更加沉重,也……更加绝望。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禁锢,更像是一种宣告,宣告着他所有的辩解、挣扎,在精心编织的罗网和林世昌那裹着糖衣的威胁面前,是何等的苍白无力。房间里最后一丝属于外界的空气似乎也被抽走了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、令人窒息的寂静,以及药物残留带来的、沉滞的头痛。
林世昌离开了,带着他那虚伪的“仁慈”和赤裸的威胁。母亲……罗梓的心猛地揪紧,一股混杂着愤怒、恐惧和深深无力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。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尖锐的刺痛感让他几乎要失控的理智勉强回笼。
不能乱。绝对,不能乱。
他撑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站起身。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和药物影响而有些僵硬麻木,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感反而让他更加清醒。他走到窗边,厚重的防弹玻璃窗封死了任何逃脱的可能,窗外是陡峭的悬崖和下方黑暗深沉、吞噬一切的大海。远处,别墅外围墙上的地灯在黑暗中勾勒出森严的轮廓,隐约可见巡逻的人影晃动。林世昌说封锁了岛屿,绝非虚言。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岛囚笼。
孤立无援。绝对的孤立无援。
手机、备用机、U盘,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设备都被夺走或“失窃”。房间里的内线电话悄无声息,估计早已被切断。网络信号被屏蔽,窗外的卫星信号接收器恐怕也做了手脚。他就像被扔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,井口还被盖上了厚重的石板,呼喊无人听见,挣扎徒劳无功。
韩晓……她离开时那冰冷的眼神,公事公办的语气,像一根冰锥钉在他的心头。她还愿意相信他吗?哪怕只是一点点?她说“在我查清楚之前,谁都不许动他”,这算是一丝微弱的保护,还是仅仅出于程序上的谨慎?她要求独立分析监控数据,这说明她并非全盘接受林世昌提供的“证据”,但这份怀疑,又能支撑多久?在如山铁证和林世昌这位“德高望重”的长辈双重压力下,她那刚刚萌芽的信任,又能坚持多久?
罗梓闭上眼,强迫自己驱散这些纷乱而令人心寒的念头。现在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,也不是寄希望于他人信任的时候。他必须自救。在韩晓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,在林世昌给他设定的“最后期限”之前,他必须找到能够打破这个死局的东西。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缝隙,一点点的可能性。
他重新开始打量这个房间,目光比之前更加锐利,也更加系统。这不是在看一个休息的地方,而是在审视一个犯罪现场——一个他自证的、唯一的、可能的机会。
房间很大,装饰奢华,但陈设相对简单。一张宽大的双人床,床头柜,一个嵌入式衣柜,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,一个小型沙发和茶几,以及独立的浴室。没有尖锐的物体,没有明显的工具,甚至连一张多余的便签纸都没有,只有床头柜上那本厚重的、精装封皮的酒店服务指南。
他走过去,拿起那本指南。很厚,铜版纸印刷,内容无非是别墅介绍、服务项目、注意事项等。他快速翻阅,纸张平滑,没有任何夹层或隐藏信息。但他没有放弃,而是将手指沿着书脊、封面、封底的边缘仔细摸索。在封底内页靠近书脊的折缝处,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点极其微小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凸起。
他眼神一凝,小心地将那处对着灯光。是胶水干涸后留下的、比米粒还小的、半透明的硬点。很常见,精装书制作时偶尔会有胶水溢出。但罗梓的心跳却莫名加快了一丝。他仔细检查书的其他部分,没有类似的痕迹。他又尝试沿着书脊轻轻用力,试图将硬封面与内页分开一些——没有成功,粘合得很牢固。
这点微不足道的发现,或许毫无意义。但在这个近乎绝境的环境里,任何一点异常,都值得被放大审视。
他放下书,开始检查房间的其他角落。墙壁是光滑的涂料,没有壁纸,难以藏匿。天花板是简洁的平顶,有中央空调出风口。他站到椅子上,仔细查看出风口。栅栏是固定的,螺丝是特殊的内六角,没有工具无法拆卸。他伸手进去摸了摸,只有冰冷的金属叶片和灰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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